吳有為接過茶，喝了一口，笑道：“柱子，一年沒見，你這日子過得不錯啊。房子收拾得利利索索，還有個這麼懂事的妹妹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師兄過獎了。就是湊合過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又往那姑娘身上飄了一下。那姑娘正端著茶杯，安靜地坐著，目光在屋裡打量了一圈，最後落在他身上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吳有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一拍腦門：“哎喲，光顧著寒暄了，忘了介紹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指了指身旁的姑娘：“這位是徐慧真，在前門那一帶開了個小酒館，叫‘正陽居’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。
徐慧真。這個名字，他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吳有為又轉向徐慧真，指著何雨柱：“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師弟，何雨柱。別看他年紀輕，手藝可是正經的師門傳承。上次部委領導來視察，就是他掌的勺，吃得那叫一個滿意。還有前陣子，他還見義勇為，一個人打了三個小混混，救了倆孩子，廠裡通報表揚，還送了錦旗。”
他說起了何雨柱的好話。
徐慧真聽完，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變化。她放下茶杯，認真地看向何雨柱，眼裡帶著一絲打量，但更多的是真誠的欣賞。
“何大廚，久仰大名。”她開口，聲音清清脆脆，帶著一點京片子特有的爽利，“吳師傅一路上沒少誇你。今天一見，果然是年輕有為。”
何雨柱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擺擺手：“徐掌櫃客氣了，別聽我師兄瞎說。我就是個做飯的，沒什麼大本事。”
徐慧真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不張揚，卻讓人覺得很舒服。
“何大廚太謙虛了。”她說，“吳師傅說你手藝好，那肯定錯不了。這次造訪，其實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的。”
何雨柱看向吳有為，吳有為衝他點了點頭。
他收回目光，對上徐慧真的眼睛。那雙眼睛很亮，帶著一種見慣了世事的通透，卻又不失溫度。
“徐掌櫃請說。”他道，“只要我能幫得上，一定盡力。”
徐慧真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然後緩緩開口：
“何大廚，我那小酒館，開了有兩年了。生意一首不溫不火，勉強能維持。我想著，光靠賣酒不行，得有點拿得出手的下酒菜，才能留住客人。可我這手藝……”
她苦笑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就會做些家常的，上不了檯面。所以想請何大廚去我那兒指點指點，教幾個拿手菜，幫我把酒館的招牌立起來。”
她說完，目光懇切地看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前門一帶的小酒館，叫“正陽居”，掌櫃是個年輕女人，說話辦事透著股不一般的幹練勁兒。
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記憶的碎片，和眼前這個人對上了號。
徐慧真。正陽門下，看來各個世界還有有聯動的。
這不是那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