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之後，何雨柱騎著車往回走，嘴角就沒放下來過。
呲著個大牙，樂了一路。
路過全聚德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下車，往裡張望了一眼。烤鴨的香味從門縫裡飄出來，勾得人心裡癢癢。他想了想，把車支好，進去排隊。
今天是個好日子，得慶祝慶祝。
等他從全聚德出來的時候，手裡多了個油紙包，裡頭是一隻剛出爐的烤鴨，皮脆肉嫩，還冒著熱氣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，把東西放進自己空間。回去時，他特意繞了個遠路，多騎了二里地，就為了把這份喜悅拉得長一點，再長一點。
回到西合院的時候，天己經擦黑了。到門前時，拿出烤鴨，何雨水正趴在桌上寫作業，聽見門響，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頭繼續寫。下一秒，她猛地抬起頭，鼻子使勁嗅了嗅。
“哥！你買烤鴨了？”
何雨柱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，笑道：“鼻子挺靈啊。”
何雨水扔下筆，撲過來，抱著油紙包聞了又聞，眼睛亮得像點了燈：“哥！今天什麼日子？怎麼買烤鴨了？”
何雨柱脫下外套，掛在門後的釘子上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沒什麼日子，就是想吃了。”
“騙人！”何雨水不信，歪著腦袋看他，“你平時才不捨得買烤鴨呢！肯定有好事！”
何雨柱被她問得一愣，隨即笑了。這小丫頭，倒是挺機靈。
他想了想，也沒瞞著，反正遲早她都要知道的，蹲下身，平視著妹妹的眼睛，壓低聲音說：“雨水，哥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何雨水眨眨眼，等著下文。
“過段時間，”何雨柱頓了頓，嘴角忍不住又彎起來，“哥給你帶個嫂子回來。”
何雨水愣了足足三秒，然後“哇”的一聲叫出來。
“嫂子？！真的假的？！誰啊誰啊？”
何雨柱被她這一嗓子嚇了一跳，趕緊捂住她的嘴：“小聲點！想讓全院都聽見啊？”
何雨水扒開他的手，壓低聲音，但眼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：“哥，是不是上次那個婁家的大姐姐？長得可漂亮那個？”
何雨柱一聽這話，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。
婁家的大姐姐……他想起那天在食堂門口，蘇青禾那句“你女人緣真好”，後背又開始冒汗。
“別亂說。”他板起臉，但語氣裡沒什麼威懾力，“不是她。”
“不是？”何雨水歪著腦袋，一臉不信，“可那天那個姐姐對你挺好的啊，還給我夾菜來著……”
“那是兩碼事。”何雨柱打斷她，“總之不是她，你別瞎猜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，但很快又興奮起來：“那是誰啊？我認識嗎？長得好看嗎？什麼時候帶回來給我看看？”
何雨柱被她這一連串問題砸得有點懵，只好說：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反正你肯定會喜歡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