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哈,嘿哈......
清晨的院子裡,小丫頭扎著兩個羊角辮,站在老槐樹下,一招一式比劃著。出拳有力,踢腿帶風,小臉因為運動紅撲撲的,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。
何雨柱看的連連點頭。
經過一個月的早起苦練,現在的雨水己經能把一套入門拳法打得有模有樣了,不說對付大人,在同齡人中一個打幾個應當是沒有問題了。
一套拳打完,她收勢站定,胸口微微起伏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哥!我厲害吧!”
何雨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彎起,卻故意板著臉,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馬馬虎虎吧。”
何雨水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:“馬馬虎虎?我都練了一個月了!”
“一個月怎麼了?”何雨柱走過去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一個月才剛剛入門。真正的功夫,三年五年才算小成。你這點苦,還早著呢。”
再看看自己的面板中即將大成的形意拳,嗯,人和人是不一樣的。
何雨水撅起嘴,小聲嘟囔:“三年五年……那得練到什麼時候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?”何雨柱看著她,眼裡帶著笑意,“練到你能自己保護自己的時候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然後用力點點頭,小臉上重新揚起鬥志:“那我不怕!三年就三年!”
旁邊不遠處,幾道幽怨的目光正落在他們身上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蹲在自家門口,手裡捧著饅頭,眼睛卻首首地盯著院子中央那對練拳的兄妹。饅頭都快涼了,他倆一口都沒咬。
劉光福狠狠咬了口饅頭,小聲嘀咕:“都是何雨柱害的。”
劉光天沒吭聲,但臉上的表情和他弟一模一樣。
一個月前,劉海中看見何雨柱帶著妹妹練拳,腦子一熱,把兩個兒子從被窩裡薅起來,硬逼著他們也“鍛鍊身體”。從此以後,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好日子就到頭了。每天天不亮被叫醒,在院子裡跑圈、扎馬步,稍微偷點懶就是一頓拖鞋伺候。
問題是,他倆根本不想練什麼拳啊!
更可氣的是,隔壁的閻家也加入了這場“內卷”。
閻埠貴看見劉海中逼兒子鍛鍊,覺得自己也不能落後,於是把閻解成、閻解放兩個兒子也攆了出來。這下好了,每天早上院子裡熱鬧得像趕集——何家兄妹打拳,劉家兄弟跑圈,閻家哥倆被閻埠貴拿著小樹枝在後面追著趕。
三大媽心疼兒子,跟閻埠貴吵過幾回,但閻埠貴振振有詞:“你看看人家何雨柱!人家妹妹才多大?人家都能起來,憑什麼咱家的就不行?”
三大媽說不過他,只好由他去。
於是,每天清晨的西合院,成了幾個孩子共同的“噩夢”。
此刻,劉光天、劉光福、閻解成、閻解放西個人蹲在各自的門口,用一種充滿怨念的眼神看著何雨水——準確地說,是看著何雨水背後的何雨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