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何雨柱習慣性起了床。
他在院子裡站定，深吸一口氣，正要起勢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轉身回了屋。
“雨水，起來。”
何雨水正蜷在被窩裡，夢裡不知道在吃什麼好東西，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。聽見哥哥的聲音，她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裹得更緊了。
“唔……再睡一會兒……”
何雨柱伸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：“起來了，跟我出去。”
何雨水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哥哥站在床邊，窗外天還沒大亮，頓時哀嚎一聲：“哥！天還沒亮呢！”
何雨柱不由分說，把被子掀開一角，“你不是說過想學拳嗎？從今天開始，每天早上跟我練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，腦子還沒完全清醒，但聽到學拳兩個字，就有點興奮了。
“真的？”她一骨碌坐起來。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遞過她的衣服，“穿好，出來。”
透過這次的事情，何雨柱覺得女孩子在外邊要懂得保護自己，學個一招半式很有必要。
何雨水三兩下套上衣服，跟著哥哥出了屋。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，示意雨水站在他對面。
“學拳先站樁。”他說，“這是基本功。你看著我怎麼做。”
他雙腿微屈，雙腳與肩同寬，雙手緩緩抬起，虛抱於胸前，整個人像一棵紮根在地上的老樹，紋絲不動。
何雨水學著他的樣子，有模有樣地紮了個馬步。剛紮了不到一分鐘，腿就開始抖了。
“哥，好了沒？”
“沒有。”
又過了一分鐘。
“哥，現在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
何雨水的小臉皺成一團，腿抖得像篩糠：“哥，我腿痠……”
“酸就對了。”何雨柱眼皮都沒抬，“說明你在長力氣。再堅持一會兒。”
何雨水咬著牙又撐了一分鐘，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：“不行了不行了，累死了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彎起，收勢站首。
“剛開始都這樣。”他說，“多練幾天就好了。”
何雨水坐在地上，仰頭看著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哥，你以前也這樣嗎？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比你還慘。第一天回去，腿都抬不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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