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的火氣“騰”地就上來了。
他抄起炕頭那隻拖鞋，大步走過去，照著兩個兒子的大腿“啪啪”就是兩下。
“哎喲！”劉光天從夢中驚醒，抱著大腿慘叫，“爸！你幹嘛！”
劉光福也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揉眼睛：“怎麼了怎麼了？”
“還睡！都幾點了！”劉海中指著窗外，“看看人家何雨柱，天不亮就起來練拳！你們兩個呢？睡得跟死豬一樣！給我起來，出去鍛鍊！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，滿臉懵逼。
“爸，今天是週末……”劉光天小聲說。
“週末怎麼了？週末就不鍛鍊了？”劉海中瞪眼，“少廢話，趕緊起來！”
劉光福還想說什麼，被劉光天拉了一把。兩人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來，套上衣服，被劉海中攆出了門。
院子裡，何雨柱正準備收功，就看見劉家兩兄弟從屋裡走出來，穿著皺巴巴的衣服，頭髮亂成雞窩，臉上還帶著被強行叫醒的怨氣。
劉光天看見何雨柱，眼神複雜，張了張嘴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劉光福則低著頭，假裝沒看見他。
只是這兄弟倆在心裡怒罵，何雨柱你......。
兩兄弟走到院子另一邊，劉光天學著何雨柱的樣子紮了個馬步，劉光福在旁邊有樣學樣，但兩人的動作一個比一個歪，一個比一個敷衍。
“哥，咱爸是不是有病？”劉光福小聲說，“大週末的，不讓人睡覺，出來瞎折騰，還有這何雨柱...。”
劉光天嘆了口氣：“別說了，讓爸聽見又該捱打了。”
兩人心不在焉地比劃了幾下，趁劉海中沒注意，就溜回屋裡去了。
日頭漸漸升高，何雨柱練完拳，回屋做早飯。
灶火升起來，鐵鍋裡煮著小米粥，旁邊烙著兩張餅。何雨水坐在灶臺邊，看著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，小臉上寫滿了疲憊。
“哥。”她可憐巴巴地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……能休息一天嗎？”
何雨柱翻餅的手頓了一下，轉頭看向她。那張小臉上，眼睛底下隱隱有點青，是沒睡夠的痕跡。
“不能。”
何雨水的臉垮了下來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繼續翻餅，語氣淡淡的：“練拳不是一天兩天的事，要堅持才行。今天累，明天累，後天就不累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何雨水眼裡燃起一點希望。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大概三個月以後吧。”
何雨水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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