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生完孩子從醫院回來後,賈張氏就開始得瑟了起來,開啟了她的騷操作——每天也不幹就是轉。
“哎喲,老嫂子您看看,這鼻子,這眼睛,多像我兒子東旭!”
“三大媽,您摸摸這小手,多有力氣!長大了肯定是個壯勞力!”
“二大媽,您說這孩子長得俊不俊?將來肯定能娶個好媳婦!”
她逢人便誇,見人就顯擺。誇完了還要補上一句:“咱們街里街坊的,這孩子滿月的時候,您可得來喝酒啊!當然,現在給點見面禮也是應該的,就當提前給孩子攢福了!”
一開始,還真有人礙於面子給了點東西——幾個雞蛋,兩塊布料,一包紅糖。賈張氏照單全收,笑得合不攏嘴。
可日子一長,大夥兒都煩了。
“又來了又來了,一天恨不得轉八圈!”
“見面禮?她家棒梗見了我八回了,我是不是得給八份禮?”
“這哪是抱孩子,這是抱著個錢罐子挨家挨戶收租呢!”
前院的閻埠貴被她堵了兩回,送出去半斤紅糖,心疼得好幾天沒睡好覺。後院的許大媽被她堵了三回,硬著頭皮給了一塊錢,回來跟許大茂罵了半宿。
賈東旭看著老孃的操作覺得有些丟人,但又不敢去勸,最後還是易中海看不下去了,賈東旭是他徒弟,這丟的也是他的人。
這天賈張氏又抱著棒梗在中院晃悠,迎面撞上易中海。她剛要開口,易中海先沉著臉開了腔:“賈嫂子,差不多得了。”
賈張氏一愣:“啥?”
易中海壓著火氣,聲音不大,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:“這孩子是賈家的喜事,大夥兒都替你們高興。可你天天抱著孩子挨家挨戶轉悠,明著暗著要東西,知道外面怎麼說嗎?”
賈張氏臉色變了變,嘴硬道:“我……我怎麼了?我抱孫子出來溜達不行啊?”
“溜達行,要東西不行。”易中海盯著她,“再這麼下去,全院的人都要躲著你們賈家走。東旭以後在院裡還怎麼做人?棒梗長大了,人家背地裡怎麼說他奶奶?”
賈張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懷裡的棒梗被她的情緒驚動,哇地一聲哭起來。
賈張氏低頭哄孩子,嘴裡嘟囔著什麼,但到底沒再反駁,抱著孩子灰溜溜地回了家。
嗯,沒錯孩子的名字還是叫賈梗。
孩子起名的事,是賈東旭親自求到易中海頭上的。
那天晚上,賈東旭拎著兩包點心,恭恭敬敬地敲開易家的門。
“師傅,這孩子……想請您給起個名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、滿臉誠懇的徒弟,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賈東旭是他看著長大的,從十幾歲進廠當學徒,到如今娶妻生子,這麼多年風風雨雨,雖然中間有過磕絆,有過齟齬,但這個徒弟對他,始終是恭敬的。
這份恭敬,在這個年頭,比什麼都珍貴,讓他給給孩子取名,他很是欣慰,再次堅定了自己沒錯的想法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:“行,我琢磨琢磨。”
他想了半宿,最後定下一個字——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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