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見婁曉娥,有些驚訝,隨即打起了招呼。
“婁同志,怎麼有空來廠裡?”他接過飯盒,手上的動作比平時輕了些。
婁曉娥歪了歪頭,笑道:“怎麼,軋鋼廠是你家的?只許你來,不許我來?”
何雨柱有些無奈,算起來現在的軋鋼廠不是他家的,而是人家家的,人家視察自己家的場子,沒毛病,所以他沒接這茬,低頭給她打菜。紅燒肉、溜肝尖、炒青菜,滿滿當當。
“夠了夠了,吃不了這麼多。”婁曉娥連忙說。
“第一次來,嚐嚐。”何雨柱把飯盒遞回去,“食堂的菜比不上你家那天的,湊合吃。”
婁曉娥接過飯盒,低頭看了一眼,又抬頭看他,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。但她什麼也沒說,只是笑著道了聲謝,端著飯盒去找位置。
食堂裡早就坐滿了人,只有角落裡還有幾張空桌子。婁曉娥剛坐下,還沒來得及開啟飯盒,就有人湊了過來。
“同志,這兒有人嗎?”
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、梳著三七分頭的年輕男人站在桌邊,臉上掛著自以為得體的笑容,眼睛卻首首地盯著婁曉娥。
婁曉娥頭也沒抬:“有人。”
年輕男人愣了一下,左右看看,這桌子明明就她一個人。他乾笑兩聲:“同志,這食堂人多,拼個桌唄?”
婁曉娥終於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清清淡淡的,沒什麼表情,但就是讓人莫名覺得自己矮了一截。
“我說了,有人。”氣場強大。
年輕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,站了兩秒,訕訕地走了。
旁邊幾個蠢蠢欲動的,看見這一幕,也歇了心思。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這邊飄,飄完了,又往視窗那邊飄。
幾個年輕技術員湊在一起,壓低聲音嘀咕。
“那姑娘誰啊?長得可真漂亮……”
“不知道,沒見過。不過你看她剛才看的方向,好像跟那個何師傅認識?”
“嘖,這年頭漂亮姑娘都什麼眼光?一個廚子有什麼好的?”
“就是!咱們好歹是技術員,正經大學畢業,不比一個顛大勺的強?”
“人家姑娘不這麼想啊……”
幾個人越說越酸,越說越不服氣。但酸歸酸,不服歸不服,誰也不敢上去自討沒趣。
其中一個技術員忍不住又往視窗看了一眼。何雨柱正好抬頭,那張臉在燈光下清晰得過分——眉峰挺秀,眼窩深邃,鼻樑高挺,下頜線條利落。
技術員默默收回目光,心裡那點不服氣,忽然就洩了一半。
長得帥……確實挺帥的,經過洗髓丹的改造,現在的何雨柱論顏值絕對是獨一檔。
何雨柱打完了手頭這一波,往婁曉娥那邊看了一眼。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,飯盒開啟著,卻沒怎麼吃,像是在等人。
他想了想,對旁邊的幫廚說:“替我一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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