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的臉更紅了,低著頭,逃一樣鑽回自己家。
身後,許大茂的笑聲還在迴盪,好似找到了什麼成就感。
“輸錢怪人家,欠債怪人家,合著全世界都欠他的!”
何雨柱也在人群裡,端著碗,慢條斯理地吃著飯。他看了一眼賈東旭的背影,又收回目光,什麼都沒說,安心的做個吃瓜人。
就在這時,後院的門開了。
聾老太太拄著柺杖,慢悠悠地走出來。院裡人都知道她耳朵背,平時很少在院裡待,今天不知道怎麼出來了。
“剛才說什麼呢?”她問,聲音沙啞。
許大茂湊過去,大聲說:“老太太,那賭坊讓軍管所端了!聽說是有人舉報出千,全抓進去了!”
聾老太太愣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,她臉上的表情變了。不是驚訝,不是高興,而是一種何雨柱從未見過的複雜——像是震驚,又像是忌憚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慌亂。
但那表情只持續了一瞬,很快又恢復了平常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。
“哦,端了好,端了好,省的禍害人。”她點點頭,拄著柺杖,慢慢往回走。
何雨柱端著碗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聾老太太的反應,有點不對勁,雖然只有那麼一瞬,但他還是注意到了。
但他沒多想,繼續低頭吃飯。
軋鋼廠這幾天忙起來了。
聽說是接了個大單,工期緊,任務重。車間裡機器日夜不停,工人們三班倒,連軸轉。食堂這邊也忙得夠嗆,打飯的人一波接一波,何雨柱手裡的鐵勺幾乎沒停過。
最讓工人們頭疼的是時間。
以前吃飯好歹有個把小時,能坐下來慢慢吃,聊聊天,歇口氣。現在不行了,車間裡催得緊,吃飯時間被壓縮到二十分鐘,不少人端著飯盒站在食堂門口,三兩口扒完,抹抹嘴就往車間跑。
“這哪是吃飯,這是喂牲口!”
“就是!吃太快胃受不了,吃慢了車間扣錢!”
“唉,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……”
抱怨聲此起彼伏,何雨柱站在窗口裡,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如果有一種東西,能讓工人們帶著走,餓了就吃,不用來食堂排隊,不用坐下來慢慢吃,那該多好?
那東西不用多複雜,能填肚子,有營養,方便攜帶就行。最好是車間裡也能吃,一邊幹活一邊吃,不耽誤事。
他想起上輩子見過的那種……
算了,先不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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