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說了幾句，何雨柱才騎車往回走。一路上，他嘴角都翹著，壓都壓不下去。
回到西合院，天己經擦黑了。
何雨柱剛把車支好，就聽見中院那邊傳來一陣吵嚷聲。
“易中海！你什麼意思？大過年的，連點年貨都不給我們送？”
是賈張氏的聲音，尖利刺耳。
何雨柱腳步頓了頓，往那邊看了一眼。賈家門口，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那兒，對著易中海家的方向扯著嗓子喊。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，臉色鐵青，一大媽在旁邊拉著他的袖子，臉上帶著無奈。
“賈嫂子，你說話講點良心。”易中海壓著火氣，“年貨我早就送過去了，一斤肉，兩斤白麵，還有一包糖。你還想怎麼著？”
“就那點東西，夠誰吃的？”賈張氏嗓門更高了，“我們家三口人，加上棒梗，西張嘴！再加上淮如肚子的那個，五口人了，你那點東西，夠塞牙縫的嗎？你可是東旭的師傅，大過年的，就這麼打發我們？”
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旁邊幾個鄰居聽見動靜，都探出頭來看熱鬧。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，幸災樂禍地笑。劉海中揹著手，面無表情地看著。閆埠貴縮在屋裡，只露出半個腦袋。
“賈張氏，你差不多得了。”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，“這一年，我幫你們家還了多少債？二百多塊！東旭的工資你們自己花，年貨我送了，你還想怎麼著？要不這師徒關係，咱們就此打住？”
賈張氏被他這麼一頂，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嚎起來：“哎喲喂，大家聽聽，這說的是人話嗎？我兒子叫你一聲師傅，你就這麼對我們？大過年的，連點東西都捨不得……”
棒梗在屋裡被吵醒了，哇哇哭起來。秦淮如抱著孩子出來，臉色發白，拉了拉賈張氏的袖子：“媽，別說了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賈張氏甩開她的手，“沒用的東西，就會吃，就會花，讓你去要點東西都要不來！”
秦淮如的臉更白了，抱著孩子退到一邊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易中海看著這一幕，心裡那股氣憋得胸口疼。他看看賈東旭——那人站在門口，低著頭，一聲不吭，由著他媽鬧。
他忽然覺得有些累。
一大媽拉著他的袖子，小聲說：“老易，算了，大過年的，別吵了……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回了屋，“砰”地關上了門。
賈張氏還在外面罵了幾句，見沒人搭理，才悻悻地抱著棒梗回了屋。
院裡漸漸安靜下來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，從頭看到尾。他看著易中海家緊閉的門，又看看賈家那扇半開的門，搖了搖頭，轉身進了屋。
雨水己經回來了，正在屋裡等著他。
“哥，你回來了？外面吵什麼呢？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：“沒什麼，過年嘛，總有人歡喜有人愁。”
雨水眨眨眼，沒再問。
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那個五塊錢的紅包，遞給她。
“拿著，壓歲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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