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的門一關上，賈張氏的嘴就沒停過。
“東旭，你聽見沒？易中海那老東西，現在越來越摳了！一斤肉兩斤面，打發叫花子呢？”她抱著棒梗，一邊哄一邊罵，“咱們家西口人，這點東西夠吃幾天的？他這個當師傅的，就這麼當的？”
賈東旭坐在桌邊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秦淮如在旁邊收拾碗筷，也不敢吭聲。
賈張氏越說越來勁，眼珠子一轉，忽然冒出個主意。
“東旭，你說……咱們今年過年，能不能上易家吃去？”
賈東旭一愣，抬起頭看著她。
“上師傅家？”
“對啊！”賈張氏一拍大腿，“你想啊，他家就兩口人，冷冷清清的。咱們家西口，熱熱鬧鬧的。湊一塊兒過年，多好！再說了，他那工資高，年貨肯定備得足，咱們去了，還能虧著咱們？”
賈東旭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秦淮如忍不住小聲說：“媽，這……這不太好吧？一大爺家是人家自己的……”
“你懂什麼！”賈張氏瞪了她一眼，“他是東旭的師傅，師徒如父子，過年一起吃個飯怎麼了？再說了，這一年他幫咱們還了那麼多錢，現在去他家吃幾頓飯，還能把那些錢吃回來不成？”
秦淮如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
賈東旭猶豫了一會兒，最終還是點了頭，他家的情況他是瞭解的，如果在家吃估計又是清湯寡水菜葉子，這苦他不想受，更何況淮如也需要營養。
“行，那我明天去跟師傅說說。”
賈張氏滿意地笑了。
可第二天，賈東旭去易家一提，易中海的臉色當時就變了，這是賴上他了。
“上我家過年？”他看著賈東旭，眼裡全是不可思議。
賈東旭訕訕地笑：“師傅，就是……您家就兩口人，冷冷清清的。咱們湊一塊兒，熱鬧熱鬧……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火。
“東旭，”他說，語氣盡量平穩，“過年是一家團聚的日子，你們有你們的家，我有我的家。咱們是師徒，不是一家人。這事，不合適。”
賈東旭被他這麼一說，臉上掛不住，訕訕地回去了。
賈張氏一聽，氣得首跳腳。
“什麼不合適？他就是摳！就是捨不得那點吃的！”
她又罵了半天，可罵歸罵，易中海不鬆口，她也進不去那個門。
易中海把門關上，坐在屋裡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一大媽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老易，你真不讓東旭他們來？”
易中海冷笑一聲：“讓？讓了一次，就有第二次，第三次。你信不信，他們要是來了，往後頓頓都得來。咱們家這點東西，夠他們吃的？”
。了話說不媽大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