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那兒,越想越窩火。
這一年,他在賈家身上搭進去多少錢?二百多塊的賭債,逢年過節的孝敬,平時這兒那兒的小錢,加起來少說也有三百了。他易中海工資是高,可那錢是他一點一點攢下來的,是留著養老的。
現在倒好,賈張氏那個老虔婆,把他當成了冤大頭,隔三差五就來要,要不著就鬧。賈東旭呢?那小子嘴上說得好聽,什麼養老送終,什麼親爹一樣,可真遇上事兒,他屁都不敢放一個,由著他媽鬧。
再這麼下去,他不是養徒弟,是養了一窩吸血鬼。
得想個辦法。
他不能讓賈家這麼無休止地吸下去,可也不能徹底撕破臉——畢竟,養老的事,還指著賈東旭呢。
得找個人,替他分擔分擔。
這個人,得有本事,有地位,還得……能讓賈家忌憚。
易中海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人來。
何雨柱。
那小子,工資高,在廠裡風頭正盛,跟廠長說得上話,跟街道辦也熟。現在又聽說跟什麼小酒館有來往,路子越來越野了。要是他能幫襯賈家一把,哪怕只是偶爾給點東西,自己也能輕鬆不少。
可問題是,何雨柱現在不是從前那個毛頭小子了。那小子精得很,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。硬來肯定不行,得來軟的。
易中海琢磨了半天,想起一個人來。
聾老太太。
這老太太在院裡威望高,說話有分量。更重要的是,這幾個月他沒少孝敬她——隔三差五送點肉,逢年過節給點東西,為的不就是今天嗎?。要是她肯出面,幫他說說話……
當天晚上,易中海拎著一條臘肉,去了後院。
聾老太太正在屋裡坐著,見他進來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。
“中海來了?坐吧。”
易中海把臘肉放下,陪著笑,在老太太對面坐下。
“老太太,快過年了,給您送點東西。”
聾老太太看了一眼那條臘肉,點點頭,沒說話。
易中海搓了搓手,斟酌著開口:“老太太,我今兒來,是想求您個事兒。”
聾老太太抬起眼皮,看著他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,把賈家這一年怎麼鬧騰、自己怎麼搭進去多少錢、現在賈張氏又怎麼賴著想要上他家過年的事,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老太太,我不是捨不得那點東西,可這麼下去,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他苦著臉,“可又不能徹底不管,畢竟東旭是我徒弟,以後養老的事還指著他呢。”
聾老太太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想讓我幫你什麼?”
易中海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:“老太太,您看柱子那孩子,現在日子過得好了,工資也高。要是他能幫襯賈家一把,哪怕是偶爾給點東西,我這兒也能輕鬆不少。您德高望重,要是您能出面跟他說說……”
。的覺察易不一過閃,裡睛眼的濁渾,他著看太太老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