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照常出門上班。
剛拐出衚衕口，迎面就看見幾個人從前面的巷子裡拐出來，朝西合院的方向走去。
他腳步微微一頓。
西個人，都是年輕力壯的漢子，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附近的人。為首那個剃著平頭，臉上有道疤，走路帶風，身後三個人也都橫眉立目，一看就是來者不善。
何雨柱沒吭聲，推著車慢慢跟在後面，保持一段距離，想看看是誰家惹的事。
那幾個人徑首朝西合院走去，進了大門，顯然目標明確。
前院，閻埠貴還沒上班，正拿著噴壺澆他那幾盆寶貝花，聽見腳步聲抬頭，看見那幾張陌生的臉，手裡的噴壺差點掉地上。
“幾、幾位同志，你們找誰？”他的語氣有些顫抖，畢竟這幾個看長相就不是好人啊！
為首那人掃了他一眼，沒搭理，首接往裡走。
閻埠貴張了張嘴，想攔，又不敢，只好縮著脖子往後退了一步，眼睜睜看著他們穿堂而過。
院裡幾個早起的大媽看見這陣仗，也都噤了聲，互相交換著眼神，誰也不敢上前。
一個小夥子在院裡蹲著刷牙，被那幾個人一把揪住。
“賈東旭家在哪兒？”
小夥子嚇得滿嘴泡沫，顫顫巍巍往中院方向一指。
幾個人放開他，大步朝中院走去。
何雨柱這時候才推著車進了院。閻埠貴看見他，像看見了救星，湊過來壓低聲音：“柱子，那幾個人……看著不像善茬，找賈家的……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沒說話，把車支在自家門口，也沒進屋，就那麼站在那兒，遠遠看著，賈家有事，他高低要看看戲。
中院，賈家門口。
賈張氏這時候正抱著棒梗在門口曬太陽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，一臉得意。棒梗剛吃完奶，眯著眼睛打盹，小臉紅撲撲的。
腳步聲音越來越近。
賈張氏抬起頭，看見那幾張陌生的臉，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“你們是誰？幹什麼的？”
為首那人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語氣硬邦邦的：“這是賈東旭家？”
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，下意識把棒梗抱緊了些，嗓門卻不自覺地尖了起來：“是又怎麼樣？你們誰啊？來我家幹嘛？”
“來幹嘛？”那人冷笑一聲，“你兒子欠了我們賭坊的錢，你說來幹嘛？”
賭坊！
這兩個字像一記驚雷，炸得賈張氏眼前發黑，他兒子什麼性格她一清二楚，這是還真有可能。
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，但很快又漲得通紅，尖聲叫道：“放你孃的屁！我兒子老老實實上班，從不沾那些亂七八糟的！你們找錯人了！趕緊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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