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，朝廚房那邊指了指：“那倆小子，現在天天唸叨你。說你教的東西，他們練了這倆月，還是覺得差著火候。正好你來了，進去指點指點？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”
廚房裡比上次來的時候寬敞了些，灶臺擦得鋥亮，案板收拾得乾乾淨淨。兩個幫廚正在忙活，見他進來，都停下手裡活，臉上露出笑。
“何師傅！”
“何師傅，您可算來了！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走到灶臺前，看了看鍋里正在做的菜。
“行，我看看你們練得怎麼樣了。”他說，“水煮肉片，做一份我嚐嚐。”
那個年輕些的幫廚連忙應了一聲，開始動手。何雨柱站在旁邊，看著他一步步操作——切肉、醃製、備料、熗鍋、下湯、滑肉、澆油。
整個過程下來，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他說，“火候比上次強了，油溫也穩。就是最後那勺油，澆的時候稍微偏了點，香味沒全激出來。”
那幫廚連連點頭，掏出個小本本記上。
另一個幫廚也湊過來，問了些熘肝尖的問題。何雨柱一一解答，又上手演示了一遍。
廚房裡的香氣越來越濃，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個客人，探頭往裡看。
“師傅，還有座嗎？”
“那位水煮肉片，就是這師傅做的？”
徐慧真笑著把人招呼走，回頭看向廚房裡那個年輕的身影，眼裡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等何雨柱從廚房出來，己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。
徐慧真端了杯茶遞給他，兩人在櫃檯邊坐下。
“柱子，”她開口，“有個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何雨柱接過茶，看著她。
徐慧真頓了頓，說：“我想再開一家店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這店生意好了，我琢磨著，不能光守著這一個地兒。”徐慧真說，眼裡帶著光，“前門那邊有條街，鋪面不錯，我想盤下來，再開一家分店。到時候，你這三道菜，就成咱們的招牌了。”
她看著何雨柱，目光誠懇：“所以我想跟你商量，分紅的事，咱們是不是重新定一下？畢竟以後兩家店，你出力也多些。”
何雨柱果然沒有看錯人，徐慧真是個有野心的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對上徐慧真的目光。
“慧真姐，”他說，“這事不急，你先慢慢籌劃。分紅怎麼定，到時候咱們再商量。反正我這人，你也知道，不貪，但該我的，我也不會客氣。”
徐慧真聽完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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