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大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旁邊那個女家長看得目瞪口呆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他想對另一位家長說，我們才是一夥的啊...
但她張了張嘴，又看看自己兒子那張心虛的臉，又看看李建國那副老實憨厚的樣子，再看看何雨柱那張雖然年輕但一點都不好惹的臉，那口氣堵在嗓子眼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老師趁機打圓場：“好了好了，既然事情說清楚了，孩子們也互相道過歉了，這事就過去吧。以後都是同學，還要好好相處呢。”
那女人哼了一聲，拉起自己兒子就往外走，走到門口，還回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沒搭理她。
李建國站在他旁邊，看著那母子倆氣沖沖的背影，搖了搖頭。
“這種人，甭搭理。”他說，“自己孩子什麼樣不知道，就知道往外推責任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是這個理。”
兩人並肩往外走。何雨水和那男孩跟在後面，己經小聲聊上了——男孩問她怎麼那麼厲害，何雨水說哥哥教她練拳，男孩一臉羨慕。
何雨柱也和這位李建國聊的很不錯，男人的友誼或許就是這麼簡單。最後他還想讓自己的兒子跟著雨水學練拳！是個秒人。
最後何雨柱讓雨水去上課，看著她跟那個叫李強的小胖一起走進去，才轉身離開。
既然請假了，他也懶得再去廠裡。反正食堂那邊有幫廚頂著，偶爾一天不去也不礙事。他想了想，跨上腳踏車，朝前門方向騎去。
小酒館那邊，也有日子沒去了。
上次去還是一個月前，教那倆幫廚把熘肝尖的火候又過了一遍。後來徐慧真託人送分紅過來，說生意一首不錯，讓他有空去坐坐。
正好，今天去看看。
騎了大概半個小時，那條熟悉的衚衕出現在眼前。何雨柱放慢速度，往裡拐，遠遠就看見了正陽居的招牌。
他愣了一下。
上次來的時候，那招牌雖然乾淨，但門臉多少有些舊。這會兒再看，門頭重新刷了漆，暗紅色的木匾襯著金字的招牌，顯得格外氣派。門兩邊還各掛了一盞紅燈籠，雖然是大白天沒點著，但那股子喜慶勁兒，撲面而來。
門口多了幾盆綠植，擺得整整齊齊。窗戶也擦得鋥亮，能看見裡面人影憧憧。
何雨柱把車支好，往裡走。
推開門，一股熱氣夾雜著飯菜香撲面而來。正是午飯點兒，散座坐得滿滿當當，幾張桌子都有人，還有幾個站在門口等的。跑堂的小二端著菜穿梭其間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“喲，何師傅！”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何雨柱扭頭，看見那個年紀大些的幫廚——姓周，大夥兒叫他周哥——正從廚房門口探出腦袋，臉上堆滿笑。
“您可算來了！掌櫃的天天唸叨您！”
何雨柱笑著點點頭：“生意不錯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周哥擦擦手，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但那股興奮勁兒藏都藏不住，“自從您教了那三道菜，咱們這生意一天比一天火。對面那幾家，眼紅得都快冒煙了！掌櫃的說，過些日子還得再招個人，忙不過來！”
何雨柱往裡走，目光掃過那些桌上的菜——水煮肉片、幹炸丸子、熘肝尖，幾乎桌桌都有。那紅亮的油光，那撲鼻的香氣，看得他嘴角微微彎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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