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請了假，帶著何雨水往學校走。
剛出衚衕口，迎面就碰上了推著腳踏車準備去上班的閻埠貴。
“喲，柱子，這大早上的，送雨水上學啊？”閻埠貴停下來，扶了扶眼鏡，目光在何雨水臉上轉了一圈，“不對吧，這都幾點了，早就該上課了吧？”
何雨水往哥哥身後躲了躲，沒吭聲。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三大爺，您上班去？”
閻埠貴多精的人，一眼就看出不對勁。他往近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：“怎麼了這是？雨水在學校闖禍了？”
何雨柱還沒開口，閻埠貴又自顧自地說起來：“昨兒我聽我家那小子說，他們學校有兩個男生被打了，說是讓個女生給揍的……該不會是雨水吧？”
何雨水在身後小聲嘟囔：“是他們先動手的……”
閻埠貴一聽，眼睛亮了，看看何雨水，又看看何雨柱，咂摸咂摸嘴：“喲，雨水這小丫頭，看著文文靜靜的，還能打架？打贏了沒？”
何雨柱哭笑不得：“三大爺，您這是關心還是看熱鬧？”
“都關心，都關心！”閻埠貴擺擺手，壓低聲音，“我跟你說，那倆孩子家長可不是好惹的，尤其是其中一個，他媽是出了名的潑辣，你可得小心點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謝謝三大爺提醒，我這就去會會。”
閻埠貴還想再說什麼，看看時間，連忙蹬上腳踏車：“行行行，我先走了，遲到了扣工資！回頭跟我說說結果啊！”
看著閻埠貴遠去的背影，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雨水。
“走吧，沒事。”
學校不大，一排平房，操場上有幾個孩子在上體育課。何雨水帶著何雨柱穿過操場，來到一排辦公室前，在一扇門前停下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她小聲說。
何雨柱推開門。
辦公室裡己經坐了好幾個人。靠窗的辦公桌後面，坐著個西十來歲的女老師，戴著眼鏡，一臉嚴肅。旁邊兩張椅子上，坐著一個女人和一個七八歲的男孩。
那男孩半邊臉有點青，眼角還掛著淚痕，一看就是剛哭過。他旁邊那個女人，燙著捲髮，穿著碎花褂子，正翹著二郎腿，臉上帶著一股來者不善的勁兒。
看見門外走進來的一男一女，那女人扭頭看過來，目光落在何雨水身上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騰地站起來。
“就是你！你就是那個打我家孩子的女生的家長！”
她幾步衝到何雨柱面前，手指差點戳到他鼻子上，唾沫星子橫飛：“你是怎麼管教孩子的？啊？這麼小就知道打人，長大了還得了！一點教養都沒有！瞧把我家孩子打成什麼樣了！你看看，這臉，這眼角——你得賠！”
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，避開她的手指，低頭看了一眼那男孩。
男孩縮在椅子上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他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又看向眼前這個女人。那副架勢，那滿嘴的國粹，讓他瞬間想起了西合院裡的某個人。
“這位大姐，”他開口，語氣平平的，“你先別激動。事情還沒弄清楚呢。”
“什麼沒弄清楚！”女人嗓門更高了，“事實擺在眼前！你家孩子打人，我家孩子捱打，這還用弄清楚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