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和易家那點破事，在院裡熱鬧了幾天，終於漸漸平息下來。
畢竟日子還得過，誰也不能天天盯著別人家的事看。該上班的上班，該洗衣服的洗衣服，該納鞋底的納鞋底。
何雨柱的生活照舊。軋鋼廠、正陽居、西合院，三點一線，偶爾去圖書館跟蘇青禾見一面，日子過得平穩而充實。
這天傍晚，他照常下班回家，繫上圍裙做飯。何雨水坐在桌邊寫作業，表情有些悶悶不樂，動作也比平時安靜了許多，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。
一開始何雨柱沒在意，以為是老師佈置的作業多。可飯端上桌，雨水端著碗，筷子戳著米飯，半天沒往嘴裡送一口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雨水，咋了，怎麼不吃飯？”
何雨水身子一僵，把頭埋得更低，使勁扒飯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著她，首勾勾的。
“雨水。”
這聲“雨水”比剛才那聲重了點。何雨水筷子頓了頓，終於抬起頭，小臉上帶著點心虛，還有……羞愧？
“哥……”她小聲開口，“我……我在學校闖禍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緊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：“咋了？”
何雨水低下頭，聲音更小了：“老師讓你……讓你明天去一趟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叫家長？
這事他熟啊！
前世的時候，他也是個不老實的，被叫家長的次數沒有十次也有八次。小時候是自己闖禍，大學後被侄子喊去過，再後來……反正這流程他門兒清。
但雨水這孩子一向聽話，怎麼突然就闖禍了？這不應該啊！
“咋了？你犯啥錯了？”他問。
何雨水咬著嘴唇，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跟人打架了。”
“打架？”何雨柱眉頭一挑，第一反應是上下打量她，“受傷沒有？哪兒疼不疼？打贏了沒有？”
然後想檢查一下她的身體。
何雨水搖搖頭，聲音更小了：“我沒事……是他倆有事。”
“他倆？”
“嗯。”何雨水摳著碗邊，不太敢看哥哥的眼睛，“兩個男生，比我高一年級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隨即樂了。
“行啊你，”他伸手揉了一把妹妹的腦袋，“一打二，還能把人打哭？看來平時拳沒白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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