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想搶我的玩偶。”
她從旁邊拿過一個布娃娃，遞給何雨柱看。那是上個月他用零花錢給她買的，一隻縫得挺可愛的布兔子，何雨水喜歡的不得了，每天抱著睡覺。
“小梅她們都說好看，我就帶到學校給她們看看。結果那兩個男生看見了，非要搶過去玩。我不給，他們就搶。”何雨水說著，眼圈有點紅，“後來小梅去叫老師了，老師來的時候，我己經把他們打哭了……”
何雨柱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他看著妹妹手裡那隻布兔子，又看看她紅紅的眼圈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雨水從小就懂事，知道自己一個人帶著妹妹不容易，從來不亂要東西。這隻兔子，是她唯一開口要過的。他給她買了，她高興了好幾天，天天抱著不撒手。
現在有人想搶她的寶貝，她能不拼命嗎？
“哥知道不是你不對。”他溫聲說，“不過打架總歸不是好事。老師怎麼說？”
何雨水低下頭：“老師說……明天讓家長去一趟，說對方家長也要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這種事情很常見。
他想起自己上輩子那些年被叫家長的經歷——有時候是他打別人，有時候是別人打他，但大多數時候，是他替人出頭。班主任看他的眼神，就跟看問題少年似的。
但那也不是他的錯啊！
現在輪到雨水了，感覺還真是不一樣，他還有些期待。
“行，”他拍拍胸脯，“明天哥去，你放心，哥有經驗。”
何雨水抬起頭，眨眨眼：“哥，你以前也老被叫家長嗎？”
何雨柱噎了一下，乾咳兩聲：“那什麼……吃飯吃飯，菜都涼了。”
何雨水看著他躲閃的眼神，忽然笑了。
“哥，你肯定也打過架！”
“小孩子別瞎打聽。”何雨柱板起臉，但眼裡帶著笑，“總之明天的事交給哥。你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就行，別的不用管。”
何雨水點點頭，重新端起碗，扒了兩口飯，又抬頭看他。
“哥，你不怪我？”
何雨柱看著她那張小臉，心裡軟了一下。
“怪你幹什麼？”他說，“他們搶你東西，你保護自己，沒錯。不過以後能不動手還是別動手，先找老師，找不著老師就跑，跑不了再打。記住了？”
何雨水用力點頭：“記住了！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給她夾了一筷子菜：“快吃吧，吃完寫作業。”
窗外的天己經黑了，屋裡的燈昏黃昏黃的，照在兄妹倆身上，暖融融的。
何雨水埋頭吃飯，吃了幾口，又抬起頭，小聲說：“哥，那兩個男生哭得可慘了……有一個鼻子都流血了，我是不是打得太重了？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那點柔軟又擴大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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