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理她,轉頭看向老師:“老師,我能先了解一下情況嗎?”
老師剛要開口,那女人又搶過話頭:“瞭解什麼瞭解!趕緊賠錢!醫藥費、營養費、精神損失費,一樣都不能少!”
何雨柱眉頭皺了皺,轉回頭看著她,目光冷了下來。
“第一,”他說,聲音不大,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,“你家孩子先動的手,搶我妹妹的玩偶。這事,你問過你兒子沒有?”
女人愣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自己兒子。那男孩頭埋得更低了。
何雨柱繼續說:“第二,動手是我妹妹不對,但她是自衛。你家孩子先搶東西,先打人,被打了,那是自作自受。要論教養,你兒子搶別人東西,這才是沒教養。至於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。
“你這一上來就罵人,張嘴就要錢,跟你兒子真不愧是母子。”
女人的臉騰地漲紅了,張嘴就要罵。何雨柱沒給她機會,繼續說:
“第三,賠?我還沒讓你家賠我妹妹的精神損失呢。她好好一個姑娘,被你家兒子嚇得晚上都睡不好覺,這賬怎麼算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好了好了,都別吵了!”
老師終於忍不住,站起來打圓場。她走過來,把兩人隔開,推了推眼鏡,語氣盡量平和:“兩位家長,都冷靜一下。等第三位家長來了,咱們一起把事情說清楚,好不?”
那女人還想再說什麼,被老師按回椅子上,氣鼓鼓地瞪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也不看她,拉著雨水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,等著。
過了大概五分鐘,門又被推開了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,身後跟著個垂頭喪氣的小男孩。那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,國字臉,濃眉,看著挺憨厚。
不過這個顯然是個講道理的,他之前己經從自家兒子哪裡瞭解到了原委,知道是自家兒子有錯。
他走到何雨柱面前,伸出手。
“同志,對不住了。是我家孩子不對,先動手搶東西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站起來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叫李建國,在機械廠上班。”那男人說,語氣誠懇,“這孩子回家也沒跟我說實話,只說被人打了。我剛才在路上問清楚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給您妹妹添麻煩了,實在抱歉。”
何雨柱當然也是回敬,畢竟他也是個講道理的人。
“何雨柱,軋鋼廠的。”他說,也放軟了語氣,“孩子嘛,難免有不懂事的時候。我妹妹也有不對,下手重了點。”
李建國低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,那孩子縮著脖子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?”他說。
那男孩走到何雨水面前,低著頭,小聲說:“對不起……我不該搶你東西……”
何雨水看了哥哥一眼,何雨柱衝她點點頭。她這才開口,也小聲道:“沒關係……我也不該打你那麼重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