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臉上的笑越來越深，看他的眼神像看一隻待宰的肥羊。
第三局，何雨柱開始贏。
五十。
八十。
一百。
光頭的笑容僵住了。
何雨柱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繼續下注。他知道光頭在搞鬼，但他更知道怎麼在對方搞鬼的時候反制。前世那些電影不是白看的，系統空間也不是擺設，他的手速也不是他們能比的。
第西局，又贏五十。
光頭額頭開始冒汗。
旁邊那個乾瘦的中年人早就輸光離場了，換了個新的人上來。但何雨柱的手氣似乎擋都擋不住，一局接一局地贏。
周圍開始有人圍過來看熱鬧。
“這小夥子手氣真旺！”
“連勝五局了！”
“嘖嘖，光頭今天遇到硬茬了……”
光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他幾次想動手腳，但每次都被何雨柱不經意地化解。他甚至懷疑這年輕人是不是同行，可看那張年輕的臉，又不像。
第六局結束，何雨柱面前的鈔票己經厚厚一沓。
他粗略數了數，兩百出頭，差不多了，見好就收。
他站起來，把那沓錢往懷裡一揣，衝光頭點點頭：“多謝款待，先走了。”
光頭騰地站起來：“哎，再玩兩局！”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不了，家裡還有事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光頭給旁邊一個打手使了個眼色，那人連忙跟上去。
“同志，再玩會兒唄！這才剛開始！”
何雨柱腳步不停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說了不玩就不玩。”
那人還想再攔，被何雨柱一個眼神掃過來，不知怎的，心裡一寒，愣是沒敢伸手。
何雨柱穿過那條窄過道，推開木門，走出衚衕。
陽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把剛才那股濁氣吐出來。
兩百塊。不多，但也夠給雨水買好些個布兔子了。
小賭怡情，他的心情格外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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