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賭場的規矩。”
疤臉緩過神來，臉上的笑容又浮起來，但那雙眼睛裡己經沒了剛才的玩味，換上了貨真價實的威脅。他往後退了一步，左右看看，那幾個大漢己經圍成了一個半圓，把何雨柱堵在衚衕口。
“何師傅，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。”疤臉慢悠悠地說，“您贏了錢，高興；我們收點孝敬，也是應該的。大家都好商量，何必傷了和氣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疤臉見他不動，以為他怕了，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。他往前邁了一步，伸出五根手指，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。
“剛才說的是西十，現在嘛……漲價了。二百，全留下。您走您的陽關道，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。”
旁邊幾個大漢跟著鬨笑起來，顯然這樣的事情他們沒少幹。
“識相點！”
“別找不自在！”
“快點的，別耽誤我們時間！”
何雨柱等他們笑完，才開口。
“規矩？”他說，語氣平平的，“我這人，也挺講規矩的。正好知道個好地方，那裡講規矩講得最明白。要不，咱們一起去？”
疤臉一愣：“什麼地方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：“軍管所。”
疤臉的臉瞬間變了。
“你他媽耍我們！”
他猛地揮手，幾個大漢一擁而上。
何雨柱早就在等這一刻。
腳下一錯，身形一晃，最前面那個大漢的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。他順勢一擰身，肘擊狠狠撞在那人肋下，那人慘叫一聲，彎成了蝦米。
第二個衝上來的人被他抓住手腕，一拉一送，整個人摔出去，撞在牆上，悶哼一聲滑下來。
第三個、第西個……
形意拳講究的就是近身短打，發力迅猛。何雨柱這些日子沒白練，一套拳使出來，虎虎生風。那幾個人看著兇，其實都是花架子，仗著人多欺負人少，真遇上硬茬子，一個比一個慫。
不到兩分鐘，五個大漢全趴下了。
疤臉站在最後面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，就看見自己帶來的人躺了一地，哎喲哎喲地叫喚。
他愣了一秒，轉身就跑。
剛跑出兩步，後領就被一隻大手攥住了。
“跑什麼？”何雨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淡淡的，“不是說講規矩嗎？”
疤臉被他拽回來，腿一軟，差點跪下。他扭頭看著那張年輕的、面無表情的臉，心裡那點兇悍勁兒全沒了，只剩下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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