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縮了縮脖子,不說話了。
疤臉坐在地上,看著何雨柱離開的方向,心裡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,卻又無可奈何。
可他不去找何雨柱的麻煩,何雨柱卻沒打算放過他。
何雨柱走出那條衚衕,拐了個彎,停在一棵槐樹下。
他往身後看了一眼,沒人跟來。
然後他掏出懷裡的錢,數了數,兩百二十三塊。他把錢收進系統空間,拍了拍身上沾的灰,轉身往回走。
不是回西合院的方向,而是軍官所的方向。
他何雨柱從來不是吃虧的人。
剛才那幾個人想搶他的錢,他沒送軍管所,是因為他知道,送進去也沒用。那些人背後有人,關幾天出來,照樣幹老本行。
要治,就得治根。
他首接去了軍管所。窗戶開啟,探出一張熟悉的臉——上次他送那三個小混混時見過的值班同志。
“喲,小何師傅?”值班同志認出他來,臉上露出笑,“又來了?這回是送人還是報案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報案,也是送人。不過這回人有點多,得麻煩你們出趟車。”
值班同志愣了一下,放下手裡的搪瓷缸子:“怎麼回事?”
何雨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——賭場怎麼設局坑人,那幾個混混怎麼攔路要錢,還有賈東旭前陣子被坑二百多塊的事,都提了一嘴。
值班同志聽完,臉色嚴肅起來。
“你說的那個賭場,在哪兒?”
何雨柱報了個地址。
值班同志點點頭,站起身:“你等著,我去彙報一下。”
過了十來分鐘,他帶著兩個人出來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,看著像領導;另一個是年輕幹事,手裡拿著個本子。
他們協商一下準備實施抓捕,何雨柱也說起了自己的計劃。
兩人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。
他再次穿過那條窄巷,來到那扇木門前。敲了三下,門開了,還是那雙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那人看見他,愣了一下。
何雨柱沒說話,一把推開門,大步往裡走。
穿過窄過道,眼前又是那個熱鬧的院子。棚下的賭局還在繼續,吆喝聲、笑罵聲混成一片,沒人注意到他。
何雨柱站定,目光掃過那一張張桌子,最後落在中間最大的那張牌桌上。
光頭還在那兒,正發著牌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。旁邊圍著七八個人,有的興奮,有的緊張,有的己經輸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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