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，周圍瞬間安靜了。
光頭的笑容僵在臉上，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就被兇光取代。他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拍，慢慢站起來，隔著桌子盯著何雨柱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重複了一遍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：“我說，你出千。”
周圍那些賭客們愣了幾秒，然後像炸了鍋的螞蟻，嗡嗡議論起來。有人往後退，有人往前擠，想看熱鬧，也有人目光閃爍，顯然早就懷疑過什麼。
畢竟哪有賭徒天天輸的啊！他們這一刻己經為自己找好了理由。
“放你孃的屁！”光頭一拍桌子，臉漲得通紅，“老子開賭場這麼多年，童叟無欺！你他媽贏了錢就走，現在又回來血口噴人，想砸場子？”
出老千的事情他是萬萬不能承認的，不然在這一片他就不用混了。
這時旁邊那幾個打手己經圍了上來，虎視眈眈地盯著何雨柱。先前被何雨柱揍過的幾個大漢也在人群裡，這會兒卻只敢遠遠站著，沒人敢上前。
何雨柱沒理他們，只是盯著光頭，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。
“童叟無欺？”他說，“那你說說，剛才那把牌，你發牌的時候小指頭動的什麼？”
光頭臉色一變。
何雨柱繼續說下去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：“你發牌的時候，右手小指會微微往上翹一下，牌就從袖口裡換出來。你袖子裡藏的那副牌，現在還在不在？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那些賭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光頭的袖口上。
光頭下意識把手往後縮，但己經晚了。
“我看看！”一個輸了不少錢的漢子衝上來，一把抓住光頭的胳膊，往上一擼。
幾張牌從袖口滑出來，啪嗒掉在地上。
院子裡瞬間炸了。
“我操！真出千！”
“媽的，老子輸了三十多塊！”
“揍他！”
光頭臉色煞白，想跑，卻被幾個輸急眼的賭客一把按住。那幾個打手想上前幫忙，也被憤怒的人群堵住，推搡起來。
院子裡亂成一鍋粥，各種聲音都有。
就在這時候，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都別動！”
軍管所的人衝了進來。為首的是剛才那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，身後跟著七八個戰士，手裡都端著槍。
在武器的震懾下，亂糟糟的院子瞬間安靜了。
“全都靠牆蹲下！”中年人大喝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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