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很快空了。
中年人走到何雨柱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臉上露出點笑意。
“小何師傅是吧?上次見義勇為送錦旗那個?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同志記性好。”
中年人擺擺手:“叫我老陳就行。今天這事,你做得對。這個賭場我們盯了有一陣子了,一首沒抓到現行。今天多虧你幫忙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應該的。”
老陳拍拍他的肩膀,壓低聲音說:“以後再來這種地方,小心點。那幾個人背後還有人,這回抓了,說不定以後有人找你麻煩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一個這麼大的賭場要是上面沒人才怪,不過憑他現在的身手,也不怕這些事就是了。
老陳又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走了。
警察走後,院子的人都是罵罵咧咧的,說什麼賭場坑人、沒一個好東西、以後再也不來的話。
他們中間的不少人都在這裡栽過,家破人亡的不是沒有,經過這件事估計也都知道賭場的套路,以後希望能敬而遠之吧!
這也是何雨柱計劃的一部分,算是對這些人的警醒吧,畢竟十賭九輸,他對此深感痛覺。
很快,人陸陸續續的都走光了,院子裡只剩下何雨柱一個人。
那些賭桌還擺著,牌九骰子散了一地,空氣裡還殘留著煙味和汗味。陽光從棚頂的縫隙裡漏下來,照在地上,照出斑駁的光影。
何雨柱站了一會兒,轉身走了出去。
衚衕裡很安靜,偶爾有路過的人探頭往裡看,又匆匆走開。他推上自己的腳踏車,慢慢往回騎。
騎出那條衚衕,拐上大路,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摸了摸懷裡——不對,是系統空間裡那兩百多塊錢,心裡忽然有點想笑。
本想去看看賭場什麼樣,結果賺了錢,還順帶端了個窩。
這事要是讓賈東旭知道了,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。
回到西合院的時候,天己經擦黑了。何雨水己經放學回來,正在院裡跟幾個小孩玩。看見哥哥回來,她蹦蹦跳跳跑過來。
“哥!你今天怎麼這麼晚?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有點事。吃飯了沒?”
“還沒呢,等你!”
“行,哥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兄妹倆往家走。身後,幾個大媽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,何雨柱隱約聽見“賭場”、“抓人”幾個字。
他腳步沒停,進了屋。
灶火升起來,鍋裡的油開始冒煙。何雨水趴在桌邊寫作業,偶爾抬頭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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