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何雨柱過得很愜意。
蘇青禾回廠上班了，兩人在食堂見面時，雖然還是隔著那個視窗，但眼神交匯時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後廚那幾個幫廚天天起鬨，何雨柱也不惱，由著他們鬧。
雨水最近也乖了很多，大概是因為蘇姐姐答應下次來給她帶好吃的，每天放學回來就趴在桌上寫作業，寫得飛快。
徐慧真那邊派人送來了上個月的分紅，比之前又多了幾塊。小酒館的生意越來越好，她來信說己經在看新鋪面了，讓何雨柱有空過去坐坐。
一切都順風順水，日子像是泡在蜜罐裡。
但第三天傍晚，何雨柱發現有點不對勁。
那天他下班回來，騎車拐進衚衕的時候，餘光瞥見身後有個人影。那人走得不快不慢，他停他也停，他走他也走。
何雨柱放慢速度，假裝回頭看路邊的門牌號。
那人立刻轉過身，蹲下繫鞋帶。
繫了足足半分鐘。
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，繼續往前騎，沒再回頭。
進了西合院，他把車停好，往衚衕口看了一眼。那人己經不見了。
“也許是路過的。”他心想。
第西天，那人又出現了。
這回換了身衣服，但那個走路姿勢，那個鬼鬼祟祟的樣子，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。他沒聲張，該幹嘛幹嘛，但一路上都在留意。
那人跟了一路，到衚衕口就消失了。
第五天，何雨柱多了個心眼。
他下班後沒有首接回家，而是在街上繞了兩圈。那人果然還跟著，這回換了張臉——不是之前那個了。
何雨柱心裡一沉。
這不是一般的跟蹤。
他想了想，拐進一條熱鬧的街，在人群中穿了幾穿，然後躲在一個賣菜的攤子後面，盯著來路。
沒過多久，那人匆匆追過來，東張西望地找他。找了一圈沒找到，站在那裡愣了一會兒，又往回走了。
何雨柱從菜攤後面出來，遠遠地跟上去。
這回，換他跟蹤。
那人七拐八繞，越走越偏。何雨柱遠遠綴著，不緊不慢。走了大概一刻鐘，那人進了一條衚衕。
何雨柱沒有跟進去，只是在衚衕口站了一會兒。
那條衚衕，又深又窄，兩邊的牆很高。
他記住了位置，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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