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著他，沒說話。
這人二十多歲，長得精瘦，一臉痞相，身上穿著件灰撲撲的褂子，一看就不是正經人。那雙眼睛骨碌碌轉著，不敢跟他對視。
“路過？”何雨柱手上加了點力氣，“你跟了我三天，天天路過？”
那人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氣，卻還是咬著牙說：“我、我不知道你說什麼……我就是走這條道……你放開我，不然我喊人了！”
何雨柱笑了，笑容裡沒什麼溫度。
“喊人？行啊，喊吧。等軍管所的人來了，咱們好好說道說道，你為什麼要跟蹤我。”
那人的臉色變了變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賴相。
“你血口噴人！我根本不認識你！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跟蹤你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心裡明白，這是個硬骨頭。一般的小混混被他這麼一嚇，早就全交代了。這人明明怕得要死，卻死活不開口，背後肯定有人。
他鬆開手，那人順著牆滑下來，捂著脖子大口喘氣。
“行，不說是吧。”何雨柱低頭看著他，“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，別玩這些下三濫的把戲。有事我接著。”
那人爬起來，頭也不敢回，跌跌撞撞地跑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人背後是誰？
何雨柱想了一路，還是那幾個人選。
接下來幾天，跟蹤消失了。
何雨柱上下班的時候特意留意過，那條尾巴確實不見了。他故意走小路，繞遠道，都沒人再跟著。
虎頭蛇尾？
何雨柱不但沒鬆口氣，反而更警惕了。
這事沒那麼簡單。
如果只是想報復他，被揍了一頓就收手，那何必大費周章跟蹤三天？如果是想摸清他的行蹤，那為什麼突然撤了？
除非……他們換人了。
或者，換了目標。
何雨柱心裡一沉。
當天晚上，他把雨水叫到跟前，認真地說：“雨水，從明天開始，上學放學跟同學一起走，別一個人。要是有不認識的人跟你搭話，別理，趕緊跑，知道嗎？”
雨水眨眨眼：“哥，怎麼了？”
何雨柱沒多說，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：“聽話就行。”
雨水點點頭：“知道了，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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