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半個月，風平浪靜。
何雨柱每天照常上下班，接送雨水，去小酒館轉轉，週末和蘇青禾見見面。那條消失的尾巴再也沒有出現過，街坊鄰居們的目光也恢復了正常，連易中海見了他都繞著走，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。
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軌。
何雨柱漸漸放鬆了警惕。也許只是賭場的餘孽，被他揍怕了，不敢再來。也許他們找到了新的目標，顧不上他這個小人物。
不管怎樣，日子還得照常過。
雨水被保護得很好，每天跟鄰居家的幾個小姑娘結伴上下學，從不單獨行動。蘇青禾那邊也平安無事，每次見面都笑盈盈的，沒提過任何異常。
何雨柱想，這事大概就這麼過去了。
然後，一個更大的訊息，像驚雷一樣炸進了西合院。
公私合營。
那天何雨柱下班回來，就看見院裡比往常熱鬧。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，正跟幾個人高談闊論，嗓門大得半條衚衕都能聽見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這可是大事！國家政策，公私合營，以後咱們這些小商小販，都得歸國家管！我早就說過，跟著國家走，準沒錯！”
旁邊有人問：“二大爺，那像咱們這種上班的，有啥影響不？”
劉海中擺擺手：“上班的能有什麼影響？影響的是那些開店的、做買賣的！聽說要清產核資，定股定息，以後就是國家的人了！”
何雨柱腳步頓了頓，推著車往裡走。
他想起徐慧真的小酒館。
公私合營……，他有些準備，之前他的師傅就跟他說過了。
而且這事他上輩子在書裡看過，但那是歷史書上的文字，冷冰冰的，離他很遠。可現在不一樣了，他有份子錢在小酒館裡，那酒館的生意，有他一成的心血。
他剛把車停好，雨水就跑過來，拉著他的袖子說：“哥，剛才三大爺說，以後街上那些小鋪子都要關了，真的嗎？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：“別聽他們瞎說，沒那麼快。”
嘴上這麼說，他心裡卻明白，這事是真的要來了。
第二天，何雨柱請了半天假，去了趟正陽居。
小酒館裡依舊熱鬧，但氣氛明顯和往常不一樣。幾個熟客坐在角落裡，壓低聲音議論著什麼，見何雨柱進來，衝他點點頭，又繼續聊。
徐慧真正在櫃檯後面，低頭看著什麼。聽見腳步聲，她抬起頭，臉上露出笑。
“柱子來了？坐，我給你倒茶。”
何雨柱在櫃檯邊坐下，接過她遞來的茶，沒喝，看著她。
“慧真姐，訊息你聽說了？”
徐慧真的笑容頓了頓，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聽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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