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館是她一手撐起來的,從兩年前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店,到現在顧客盈門的正陽居,裡裡外外,一磚一瓦,都是她的心血。
現在要交出去一半。
換誰心裡都不好受。
“你怎麼想的?”何雨柱問。
徐慧真沉默了好一會兒,忽然笑了。
“還能怎麼想?國家政策,支援唄。”
她抬起頭,看著何雨柱,目光坦蕩。
“柱子,我跟你說實話,這事我想了一晚上。一開始是難受,覺得自己的東西要分出去一半,捨不得。後來想通了,這酒館能有今天,也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功勞。你教的那三道菜,工人們那些辛苦,還有那些老主顧們捧場……這酒館,本來就是大家的。”
“再說了,”她頓了頓,語氣裡透出一股熟悉的幹練,“合營了也不是壞事。以後有國家撐腰,資金、原料、渠道,都比以前好辦。我當我的經理,拿我的工資,年底還有分紅。虧不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,心裡忽然有些佩服。
這女人,比他想象的還要豁達啊。
“那你那份子錢……”徐慧真看著他,“你那一成分紅,我跟上面的人提了。他們說,可以折算成股份,繼續算你的。只是以後分紅的規矩,得按國家的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行,你看著辦就行。”
徐慧真笑了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柱子,你放心。有姐在,虧不了你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。
“姐,我信你。”
從正陽居出來,何雨柱騎著車往回走。
街上和往常一樣熱鬧,賣菜的吆喝聲,孩子們的笑鬧聲,腳踏車鈴鐺聲,混成一片。但何雨柱知道,有些東西,正在悄悄改變。
他想起徐慧真說的那句話——國家政策,支援唄。
是啊,大勢所趨,誰也擋不住。
他何雨柱不是什麼大人物,改變不了什麼。但他可以跟著走,可以看著,可以在該伸手的時候伸手,該站穩的時候站穩。
回到西合院的時候,院裡還在議論這事。劉海中站在門口,己經換了第三波聽眾,依舊眉飛色舞。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,盤算著自家那點小買賣會不會受影響。賈張氏難得沒出來湊熱鬧,估計是棒梗鬧騰,顧不上。
何雨柱推車進了中院,正好碰見易中海。
易中海看見他,腳步頓了頓,然後低著頭,快步從他身邊走過,連個招呼都沒打。
何雨柱沒理他,繼續往前走。
走進自家院子,雨水己經放學回來了,正趴在桌上寫作業。聽見動靜,抬起頭,衝他笑了笑。
“哥,你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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