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,何雨柱起了個大早。
今天是去師傅家拜年的日子。這規矩從他進廠當學徒那年起就沒斷過,每年初二,雷打不動。
他把準備好的年禮又清點了一遍——兩瓶二鍋頭,一條好煙,還有從徐慧真那兒帶回來的一包點心。東西不多,但都是師傅喜歡的。
雨水也被他拾掇得乾乾淨淨,扎著兩個小辮,穿著過年那件新衣裳。
“哥,去師傅家能吃好吃的嗎?”
“能。”
雨水眼睛一亮,瞌睡蟲跑了大半。
兩人出了門,騎著車往師傅家去。
推門進去,師傅正坐在堂屋裡喝茶,見他進來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柱子來了?快進來坐。”
兩位師兄也在,一個姓張,一個姓李,都是師傅早年的徒弟。張師兄在國營飯店掌勺,李師兄在機關食堂,都是混得不錯的。
何雨柱一一打過招呼,把禮物放下。師傅看了一眼,點點頭,沒說客氣話,但眼裡帶著滿意。
雨水被師孃拉到一邊,塞了塊糖,乖巧地坐著。
堂屋裡暖和,炭火燒得旺,一壺茶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師傅話不多,問了幾句廠裡的事,又問了問雨水的情況,何雨柱一一答了。
張師兄在旁邊插嘴:“柱子,聽說你去年在廠裡出了大風頭?部委領導都誇你手藝好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湊巧趕上了,領導給面子。”
“謙虛!”李師兄拍了他一下,“我那兒都聽說了,你小子現在可是軋鋼廠的紅人。怎麼樣,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?機關食堂這邊,要是想來,我幫你問問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:“師兄好意我心領了,軋鋼廠那邊挺好,暫時不想動。”
師傅點點頭:“紮下根,穩當點好。”
正聊著,師孃端著菜進來,招呼大家上桌。雨水早就在旁邊等著了,眼睛盯著那盤紅燒肉,亮晶晶的。
眾人落座,師傅倒上酒,先說了幾句過年的話,大家舉杯喝了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師傅忽然把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柱子,”他開口,“今年多大了?”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,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十八了,師傅。”
師傅點點頭,又看了一眼雨水,沉吟了一下。
“十八,不小了。你爹不在,這些事也沒人替你操心。我問你,有物件了沒?”
何雨柱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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