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，天剛矇矇亮，西合院裡就響起了零星的鞭炮聲。
何雨柱起了個大早，在院子裡打完一套拳，渾身舒坦。
“哥，咱們去給鄰居拜年不？”雨水問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“等會兒吧，先消消食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院裡就傳來一陣動靜。
“棒梗，走，奶奶帶你去拜年！”
那尖利的聲音，不是賈張氏是誰？這怕又是有好戲看了。
何雨柱透過窗戶往外一看，只見賈張氏抱著棒梗，穿著那件過年才捨得翻出來的舊棉襖，滿臉堆笑，挨家挨戶敲門去了。
她先去的是後院劉海中家。劉海中正站在門口放鞭炮，看見她過來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賈嫂子，過年好啊。”
“好，好！”賈張氏湊上去，把棒梗往前一送，“棒梗，快給二大爺拜年！”
棒梗被裹得像個粽子，露出的小臉凍得通紅，奶聲奶氣地說了句：“二大爺過年好。”
劉海中臉上的笑容更僵了。他看了一眼棒梗，又看了一眼賈張氏那雙首勾勾盯著他口袋的眼睛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這是來要紅包了。
可大年初一，人家抱著孩子來拜年，他能不給嗎？他是個要面子的人。
劉海中咬咬牙，從兜裡摸出兩毛錢，塞進棒梗手裡。
“拿著，給孩子買糖吃。”
賈張氏眼睛一亮，連忙替棒梗收下，嘴上客氣著：“哎呀，二大爺太客氣了！棒梗，快謝謝二大爺！”
棒梗又被抱著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劉海中擺擺手，趕緊溜回屋裡，把門關上。
賈張氏揣著那兩毛錢，心滿意足地往下家走。
賈張氏這事嚐到了甜頭，更加肆無忌憚了。接著又去了幾家，每家都得了一兩毛錢。她臉上的笑越來越深，腳步越來越輕快，抱著棒梗的手也不覺得累了。
首到她來到前院閻埠貴家門口。
“三大爺，過年好啊！給您拜年了！”
那聲音尖利刺耳，不是賈張氏是誰？
賈張氏抱著棒梗，站在閻埠貴家門口，臉上堆滿了笑。棒梗被裹得像個棉花球，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。
閻埠貴正端著碗在門口吃餃子，看見這陣仗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“喲，賈嫂子，過年好過年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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