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端著碗，站在後面，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“賈嫂子，孩子們給你拜年了，你可得表示表示啊！”
賈張氏的臉僵住了。
她低頭看著那三隻手，又抬頭看看閻埠貴那張笑臉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懷裡，棒梗終於掙出來，哇地一聲哭了。
賈張氏抱著孩子，狼狽地轉身就跑，身後傳來閻家三個孩子清脆的笑聲和閻埠貴慢悠悠的叮囑：“慢走啊賈嫂子，有空常來！”
何雨柱站在中院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彎了彎，比賴皮，閆阜貴不是賈張氏的對手，但是比算計...
何雨柱回到家裡。
“砰砰砰！”
何雨柱眉頭一皺，走過去開啟門。
賈張氏站在門口，懷裡抱著棒梗，臉上帶著笑——但那笑容，怎麼看怎麼透著股豁出去的狠勁兒。
“柱子啊，過年好！”她扯著嗓子喊，“棒梗，快叫叔叔！”
棒梗正抽抽搭搭地哭著，被她一捏，嚇得打了個嗝，愣愣地看著何雨柱，一個字也沒叫出來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沒有讓開的意思，淡淡地看著她。
“賈大媽，有事？”
賈張氏往他身後張望了一眼，隱約能看見屋裡冒著熱氣的鍋，還有何雨水探出來的小腦袋。
“柱子，你看，大年初一的，棒梗來給你拜年了！”她說著，又把棒梗往前懟了懟，“這孩子可懂事了，特意要來給叔叔拜年！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看棒梗，又看了看賈張氏那張堆滿笑的臉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這是從閻埠貴那兒吃了癟，轉到他這兒來了。
“拜年？”他說，語氣平平的，“行，拜吧。”
賈張氏愣了一下。
她等了等，見何雨柱沒有拿紅包的意思，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。
“柱子，這孩子都來給你拜年了，你就不表示表示？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起。
“表示什麼？”
賈張氏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對上何雨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，忽然想起這小子不是閻埠貴，不是易中海，不是她能拿捏的人。
上次全院大會的事，她還沒忘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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