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正熱鬧著。
何雨水坐在蘇青禾旁邊，小嘴叭叭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，蘇青禾一邊聽一邊笑，偶爾給小姑娘夾一筷子菜。何雨柱坐在對面，看著這一大一小，心裡暖得跟三伏天喝了碗熱湯似的。
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砰砰砰。”
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。
大晚上的，誰這麼不長眼？
剛想起身，雨水己經跳下凳子，跑過去開門。
門剛開啟一條縫，她就愣住了，扭頭喊：“哥，是老太太和一大爺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站起來。
蘇青禾也跟著站起來，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。
門被完全推開，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門口，易中海跟在她身後，兩人一前一後跨進門檻。
“哎喲，柱子，正吃著呢？”聾老太太臉上堆著慈祥的笑，目光越過何雨柱，落在蘇青禾身上，上下打量著。
那目光，說不上善意。
何雨柱擋在她前面，語氣淡淡的：“老太太，一大爺，有事？”
聾老太太沒接話，只是往裡走了兩步，湊近了看蘇青禾，渾濁的眼睛眯起來，像在審視什麼。
“這就是你領回來的姑娘？”她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帶著老年人特有的遲緩，“長得倒是白淨……”
本著禮貌的原則，蘇青禾微微欠身，禮貌地打招呼：“老太太好，一大爺好。”
聾老太太沒應聲，只是繼續打量她，那目光讓人渾身不自在。
何雨柱眉頭皺了皺，正要開口，聾老太太忽然說：
“柱子啊，聽說你請人吃飯，怎麼不叫奶奶一聲？”
語氣有些責怪。
她說著，又往裡瞅了瞅桌上的菜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，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。
“奶奶可是看著你長大的，有好事也不想著奶奶？”
何雨柱沒接話，想你個屁啊。
聾老太太的目光又落在蘇青禾身上，這回開口，語氣就變了味兒。
“這姑娘，長得是好看，可太好看了反倒讓人不放心。你看她那眼睛，那眉毛，怎麼看怎麼像話本上寫的狐狸精。”
蘇青禾的臉色微微變了。
聾老太太繼續說：“柱子，你年輕，不懂事，容易被表象迷惑。奶奶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，什麼人看不出來？這姑娘，奶奶不喜歡。你讓她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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