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!你——”
“你什麼你!”何雨柱指著他,聲音冷得像冰,“易中海,老子忍你很久了!你算什麼東西?替我做主?你配嗎?”
易中海捂著臉,又驚又怒,卻被他那眼神看得脊背發涼,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何雨柱轉過身,看向聾老太太。
那目光,讓聾老太太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老太太,”他開口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,“我叫你一聲老太太,是看在你在院裡住了幾十年的份上。但我的事,輪不到你管。”
聾老太太臉色變了:“你……柱子,你這是什麼話?我可是你長輩……”
“長輩?”何雨柱冷笑一聲,“什麼長輩?我爹何大清在的時候,跟你什麼交情我不知道。但我和你沒有半點血緣關係,你少拿長輩的身份壓我。”
然後一腳踢向了聾老太的柺杖,差點讓她吃了個狗啃泥。
聾老太太的臉漲得通紅,她沒想到何雨柱敢這麼放肆,要知道她是誰...。
何雨柱繼續說:“你說她是狐狸精?你說讓她走?老太太,我今天把話撂這兒——這是我女朋友,是我何雨柱認定的人。誰要是再敢說她半個不字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聾老太太那張皺紋縱橫的臉,心裡那股火還是壓不下去。
如果不是看她一把年紀,怕一拳把她打沒了,他真想——
“滾。”他說。
聾老太太愣住了。她在這院裡幾十年,誰敢這麼跟她說話?
何雨柱沒給她反應的機會,一把拉住門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門板差點拍到聾老太太臉上。
門外,易中海捂著鼻子蹲在地上,血還在往下滴。聾老太太站在那兒,臉色鐵青,渾身發抖。
屋裡,何雨柱轉過身,看見蘇青禾站在原地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。
他心裡一疼,走過去,輕輕抱住她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說,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蘇青禾靠在他肩上,沒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雨水站在旁邊,看看哥哥,又看看蘇姐姐,小臉上全是氣憤。她跑過去,用力抱住蘇青禾的腿。
“蘇姐姐不哭!他們是壞人!我哥會打跑他們!”
蘇青禾低下頭,看著那張認真的小臉,終於破涕為笑。
她伸手摸了摸雨水的頭,又抬頭看向何雨柱。
“你剛才那話,是真的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什麼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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