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安靜下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臉上還殘留著那個溫熱的觸感，腦子裡有點懵。他低頭看著蘇青禾，她正微微紅著臉，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，但嘴角己經彎起來了。
“我感覺很有安全感。”她的語氣很輕，但很清晰。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猛地扭頭——
何雨水正站在旁邊，兩隻手捂著臉，但那手指縫張得老大，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從指縫裡看得真真切切。
對上哥哥的目光，小姑娘飛快地把手合攏，大聲說：“我什麼都沒看到！我是好孩子！”
說完，轉身就跑，一溜煙鑽進裡屋，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何雨柱：“……”
蘇青禾：“……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臉同時紅了。
空氣忽然安靜得有些尷尬。
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，乾咳一聲：“那個……雨水這孩子，平時不這樣的。”
蘇青禾低下頭，耳朵尖都紅了，小聲說：“都怪你。”
何雨柱：“……”
怎麼怪他了？明明是她先……
算了，這話不能說。
他走過去，把門關上，又給蘇青禾倒了杯熱水，兩人重新在桌邊坐下。
氣氛還是有些微妙。
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想了想，開口打破沉默。
“青禾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。”
蘇青禾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何雨柱斟酌了一下措辭，開始給她講這西合院裡的人和事。
從賈家開始講。
賈張氏是什麼人，賈東旭是什麼德行，秦淮如又是怎麼嫁進來的。講賈張氏怎麼帶著孫子堵門要錢，怎麼到處撒潑耍賴，怎麼算計這個算計那個。
然後講易中海。
他是一大爺，表面上公正無私，實際上滿肚子算計。講他這些年怎麼拿捏徒弟，怎麼想方設法讓賈家給他養老，怎麼三番五次想把他何雨柱當槍使。
講剛才那頓打，只是他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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