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竟然笑了笑,甚至還有些興奮。
何雨柱看著她那副模樣,有點懵。這反應……不對吧?他是不是打開了什麼開關...
一般姑娘聽了這些,不該是害怕嗎?不該是擔心嗎?怎麼她還興奮上了?
“青禾,”他試探著問,“你……不害怕?”
蘇青禾眨眨眼:“怕什麼?”
但很快蘇青禾意識到了什麼,然後迅速點了點頭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又說:“有些,但有你在,我就不怕了,你剛才那些話,我都記住了。往後我再來,心裡就有數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,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他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撿到寶了。
這姑娘,不但不害怕,還能聽得進去,還能記在心裡。比他想象的,還要好。
窗外,月亮己經升起來了。
院裡不少人還沒睡。剛才那動靜不小,聾老太太的柺杖被踢飛,易中海的慘叫,何雨柱那聲“滾”,好多人都聽見了。
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,揹著手,臉上表情複雜。他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勇,連聾老太太都敢罵。
許大茂縮在屋裡,隔著窗戶往外看,臉色有些發白。
他想起自己白天那點小心思——想去挖何雨柱牆腳?還想在人家姑娘面前晃悠?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,打了個寒戰。
算了算了,命要緊。
易家。
易中海坐在凳子上,捂著臉,鼻血己經止住了,但臉上那塊青紫越發明顯。聾老太太坐在他對面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
“那個小畜生!”易中海咬著牙罵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我好心好意給他介紹物件,他打我?”
聾老太太沒說話,只是捻著手裡的念珠。
易中海繼續說:“老太太,您也看見了,他眼裡還有誰?連您都敢罵,往後這院裡還有咱們站的地方嗎?”
聾老太太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讓易中海心裡一凜。
“中海,”她開口,聲音沙啞,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,“急什麼?”
易中海一愣。
聾老太太把念珠放下,渾濁的眼睛盯著桌上的燈火,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。
那笑容,讓易中海後背發涼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,語氣慢悠悠的,“好。那就讓他嚐嚐罰酒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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