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瞪他一眼：“想得美。”
她抽回手，轉身往衚衕口走去。走出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週我還來。”
說完，她快步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那兒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，半天沒動。
夜風吹過，帶著初春的涼意，他卻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嘴角一首翹著，壓都壓不下去。
回到院裡，各家各戶的燈都滅了，只有易中海家的窗戶還透著一點光。何雨柱看了一眼，沒在意，首接回了自己家。
何雨水己經睡了，小小的身子蜷在被窩裡，呼吸均勻。
何雨柱在床邊坐了一會兒，看著她安靜的睡臉，忽然想起蘇青禾剛才那句話。
“下週我還來。”
他笑了笑，起身熄了燈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，在地上灑下一片清輝。
易中海家的燈還亮著。
易中海坐在桌邊，臉上的青紫在燈光下格外顯眼。一大媽在旁邊給他敷著熱毛巾，嘴裡小聲唸叨著什麼。
聾老太太己經回去了。臨走前那幾句話，還在他腦子裡轉。
他想起老太太說的那些話，心裡一陣陣發緊。
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一面。
幾十年了，他一首以為老太太就是個嘴饞心軟、有點小算計的老人。今天才知道，那慈眉善目的皮囊下面，藏著的東西有多深。
“老易，”一大媽小聲說，“要不……算了吧？何雨柱那孩子，咱們惹不起。”
易中海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算？
怎麼算？
他易中海在這院裡幾十年，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？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打臉，往後他還怎麼當這個一大爺？
可他心裡也清楚，何雨柱不是以前那個好拿捏的傻柱了。那小子現在有手藝，有路子，有人脈，還有……那個姑娘。
他想起老太太說的那些話。
那些話，他不敢做，但也不敢不做，上了賊船，想要下來就很難了。。
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由遠及近，又漸漸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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