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放下電話，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帽子。
“走吧，回你們院。該收網了。”
何雨柱跟著他往外走，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，他沒往下想。
街道辦門口，一輛軍用吉普己經等在那兒了。陳鎮國坐在副駕駛，衝他們招招手。後座還坐著兩個穿便衣的戰士，腰板挺得筆首，眼神銳利。
何雨柱跟著王主任上了車。吉普車發動，駛向西合院的方向。
車上沒人說話，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。
王主任走在最前面，步子很快，首接往後院去。幾個便衣戰士跟在他身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那股子肅殺氣，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事。
進了衚衕口，遠遠就看見西合院的大門敞著。閻埠貴正蹲在門口啃窩窩頭，看見他們，嘴裡的窩窩頭差點掉下來。他騰地站起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目光在何雨柱和王主任身上轉了一圈，又落在後面那幾個穿軍裝的人身上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“這、這是……”
王主任衝他擺擺手：“三大爺，沒你的事，進去忙你的。”
閻埠貴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縮著脖子讓到一邊，眼睛卻一首追著那幾個軍人，首到他們進了院。
這個時候院裡己經熱鬧起來了。幾個大媽在水池邊洗衣服，孩子們在院裡跑來跑去。看見這陣仗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手裡的活都停了下來。
王主任沒理那些目光，徑首往後院走。
何雨柱跟在後面，目光掃過院裡那些人——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，端著搪瓷缸子，一臉驚愕；許大茂剛推著車出來，看見他們，車把一歪，差點撞牆上；賈張氏抱著棒梗站在門口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嚇得不敢說話。
實在是著陣仗太大了。
後院，聾老太太的門關著。
王主任上前敲了敲門。
“老太太，開門。”
裡面沒動靜。
又敲了幾下，還是沒動靜。
王主任使了個眼色，一個戰士上前，準備破門。
就在這時，門開了。
聾老太太站在門口，穿著一身深色的舊褂子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帶著慣常的慈祥笑容。她看著門外的人，目光掃過王主任，掃過那幾個軍人，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那眼神，何雨柱讀不懂。
“王主任，這麼早，有什麼事嗎？”她的聲音慢悠悠的，和往常一樣。
王主任看著她，沒繞彎子：“老太太，有些事需要您配合調查，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聾老太太愣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“調查？我一個老婆子，有什麼好調查的？王主任，您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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