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，複雜得很。
有怨恨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何雨柱讀不懂的東西。
何雨柱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她收回目光，跟著軍人往外走。
走到中院，迎面碰上易中海。
易中海剛起床，披著件衣服站在門口，看見這陣仗，臉都白了。他看著聾老太太被押著走過來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聾老太太經過他身邊時，腳步頓了頓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，易中海的臉更白了。
等人走遠，易中海才緩過神來，正要轉身回屋，一個軍人走到他面前。
“易中海？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
“跟我們也走一趟。”
易中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往後退了一步，聲音發顫：“我、我怎麼了？我沒犯法！你們憑什麼抓我？”
一大媽從屋裡衝出來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衝著那軍人喊：“你們幹什麼！我家老易是好人！他是八級工，是一大爺！你們不能亂抓人！”
院裡的人全圍了過來，竊竊私語聲嗡嗡的。劉海中站在人群裡，表情複雜。許大茂躲在自家門口，探著腦袋看熱鬧。賈張氏抱著棒梗，臉上全是幸災樂禍。
那軍人不為所動，只是平靜地說：“配合調查，不是抓人。問清楚就放回來。”
一大媽還是不放手，又哭又喊：“不行！你們不能帶他走！老易——”
易中海被她拽得踉蹌，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忽然看見人群裡的何雨柱。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猛地掙扎起來，衝著何雨柱喊：
“何雨柱！是你！是你害我！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易中海還在喊：“我冤枉！我什麼都不知道！何雨柱你害我！”
王主任皺了皺眉，揮了揮手。兩個戰士上前，把易中海的胳膊架住。一大媽被推到一邊，還在哭喊著。
易中海被押著往外走，一路還在喊冤。院裡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，目光追著他，首到他消失在院門口。
一大媽跌坐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沒人上去扶她。
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被帶走後，院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王主任站在中院，目光掃過那些看熱鬧的人，沉聲道：“都散了吧，該幹嘛幹嘛。”
人群慢慢散了，但那竊竊私語聲卻沒停。一個個腦袋湊在一起，壓低聲音議論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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