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兩個戰士回到聾老太的屋子裡，開始認真搜查起來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沒有貿然進去。他知道這是專業活兒，自己摻和進去反而容易添亂。但他也沒閒著，目光一首跟著那兩個戰士的動作，在屋裡掃來掃去。
一個戰士蹲在床邊，把床單掀起來，伸手在床板下面摸。另一個開啟櫃子，一件一件往外拿東西——幾件舊衣服，兩床棉被，一個針線盒，幾雙布鞋。看著都是些尋常物件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“床底下有東西。”蹲在床邊的那個戰士忽然說。
另一個戰士走過去，兩人合力把床板掀起來。床板下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，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一個戰士伸手進去，掏出一個木箱子。
箱子不大，看著有些年頭了，木頭上刻著花紋，鎖著一個小銅鎖。戰士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，輕輕一撬，鎖就開了。
箱蓋掀開，裡面的東西讓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一沓信件，用紅綢布包著，碼得整整齊齊。旁邊是一個黑色的本子，封面磨得發亮。再往下，是兩個沉甸甸的小布包。
一個戰士開啟其中一個布包，裡面是幾根金條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。
另一個戰士開啟另一個布包，裡面是一疊鈔票，有舊版的，有新版的，厚厚一沓。
何雨柱在心裡暗暗咋舌。
這老太太，真他媽有錢。
金條、現鈔、還有那些不知道寫了什麼的信件和本子……這哪是一個普通老太太該有的家底？
一個戰士繼續翻找，在箱子最底層摸出一個東西。那東西用油紙包著，裹了好幾層，開啟一看，是一臺老舊的電臺。
何雨柱心裡一沉。
電臺。
這東西在這個年代意味著什麼，他太清楚了。
兩個戰士對視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把東西重新包好，放進一個隨身帶的袋子裡。
搜查還在繼續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目光落在牆上那幾幅舊畫上。畫很普通，就是些花鳥山水，掛在那兒看著挺雅緻。但不知怎的，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他走進去，湊近了看那些畫。
畫框是木頭的，有些舊了，邊角磨得發亮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忽然感覺其中一幅畫的邊框有些鬆動。
他試著掰了掰，畫框竟然開了。
裡面夾著一張紙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把那張紙抽出來。
是一張發黃的舊照片。照片上，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一群穿軍裝的人中間，笑得很開心。那些人穿著何雨柱不認識的軍服，帽子上的徽章他也不認識。
但他知道，這些人，不是這邊的人。
他把照片遞給一個戰士。戰士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變，小心地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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