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陣仗,院裡的人都看見了。那些軍裝,那些嚴肅的臉,還有被押走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,足夠他們議論十天半個月。
走到中院,就看見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,揹著手,挺著肚子,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。他看看何雨柱他們,又看看易中海家緊閉的門,嘴角扯出一個笑。
“哎喲,這是怎麼了?易中海犯什麼事了?”
沒人理他。
他也不在意,自顧自地說下去:“我早就說過,易中海這人,表面上一本正經,背地裡指不定幹什麼勾當。你們看看,看看,這不是出事了嗎?”
旁邊有人小聲說:“二大爺,您別這麼說,一大爺他……”
“一大爺?”劉海中哼了一聲,“他算什麼一大爺?這些年他在院裡一手遮天,什麼事都是他說了算。現在好了,讓公安帶走了,我看他這個一大爺還能不能當下去!”
他說著,聲音越來越大,生怕別人聽不見。
易家門口,一大媽跌坐在地上,臉上還掛著淚痕。聽見這話,她猛地抬起頭,瞪著劉海中。
“劉海中!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家老易是冤枉的!”
劉海中撇撇嘴:“冤枉?冤枉能被帶走?人家公安閒著沒事幹,專門來冤枉你家老易?”
一大媽氣得渾身發抖,想站起來反駁,腿卻軟得站不起來。她扶著門框,聲音發顫:“你、你落井下石!老易平時怎麼對你的?你……”
“怎麼對我?”劉海中冷笑,“他易中海什麼時候把我放在眼裡過?我是二大爺,可他什麼時候跟我商量過事?院裡的大事小情,全是他一個人說了算!現在好了,老天有眼!”
一大媽被他氣得說不出話,眼淚又湧出來。
旁邊的人看著,有人上去扶她,有人小聲勸劉海中少說兩句。劉海中卻越說越來勁,恨不得把易中海這些年的事全抖摟出來。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,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落井下石。
劉海中這種人,他見得多了。平時裝孫子,一有機會就跳出來踩人。這種人,比易中海還讓人瞧不起。
他收回目光,繼續往外走。
走到前院,就看見賈東旭站在自家門口,臉色煞白,眼神飄忽。
他看見何雨柱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那眼神里,有恐懼,有不安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乞求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從他身邊走過。
走出幾步,就聽見賈東旭在後頭小聲嘀咕:“不關我的事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聲音發顫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何雨柱沒回頭。
出了西合院,陽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何雨柱跟著兩個戰士往衚衕口走,身後還隱隱傳來院裡那些議論聲。
“易中海到底犯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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