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著他，淡淡地說：“沒什麼事，就是去辦點手續。”
“手續？”許大茂眼睛一亮，“什麼手續？是不是要發財了？帶上哥哥我唄！”
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，腳下一蹬，就要走。
許大茂連忙拉住他：“別走別走！我跟你說個事兒，秘密！說不定跟你有關！”
何雨柱停下車，看著他。
許大茂又左右看了看，確認周圍沒人，才壓低聲音說：“我前幾天下午，看見易中海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出去，往那邊衚衕走了。那衚衕你知道吧？又深又黑，平時沒人去。他進去待了好久才出來，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對，跟見了鬼似的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，臉上卻沒什麼表情。
許大茂繼續說：“我琢磨著，他肯定沒幹好事。你跟他有仇，說不定就是衝你來的。柱子，我告訴你這事，夠意思吧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讓許大茂有些發毛。
“許大茂，”何雨柱說，“你跟我說這個，圖什麼？”
許大茂乾笑兩聲：“圖什麼？咱們是鄰居，互相照應唄……”
何雨柱懶得戳穿他，這事準不準的還不一定呢？，腳下一蹬，騎車走了。
許大茂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，換上一副複雜的神情。
“什麼人啊，好心當成驢肝肺……，有你苦頭吃的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，轉身走了。何雨柱騎出一段，速度慢下來。
易中海鬼鬼祟祟去那條衚衕？
他想起那天跟蹤自己的人，想起許大茂說的那條又深又窄的衚衕。
這兩件事，會不會有關聯，很有這個可能，不過這幾天為什麼沒有動作了呢？
回到西合院，院裡靜悄悄的。他把車停好，正要進屋，餘光瞥見易中海家的窗戶。窗戶關著，簾子也拉著，看不見裡面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推門進屋。
雨水還沒放學，屋裡空蕩蕩的。他在桌邊坐下，倒了一杯涼茶，慢慢喝著。
腦子裡還在轉許大茂那番話。
易中海，那條衚衕，那個跟蹤他的人……
他忽然想起聾老太太那天臨走時的表情。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，露出的那種笑，讓他現在想起來還有些發涼，難道真是......。
算了。
何雨柱把茶杯放下，站起身。
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他何雨柱不是嚇大的，以他現在的伸手，以一敵十不是問題。
至於許大茂那點小心思，懶得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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