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下班，何雨柱騎車去接蘇青禾。
兩人約好了，今天去給師傅挑禮物。
蘇青禾從宿舍出來，穿著一件乾淨的碎花褂子，頭髮紮成兩條麻花辮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。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那點緊張消了大半。
“走吧，去百貨大樓。”
兩人並肩往街上走。蘇青禾邊走邊問：“師傅喜歡什麼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菸酒都行，他好這口。不過咱也別買太貴的，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蘇青禾點點頭，又問：“師孃呢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還是你想得周全。師孃平時話不多，但人特別好。買點實用的吧，布料或者點心都行。”
百貨大樓里人不多，櫃檯裡的東西擺得整整齊齊。兩人先在菸酒櫃檯轉了一圈，何雨柱挑了兩瓶二鍋頭，又拿了一條大前門。蘇青禾在旁邊看著，小聲說：“會不會太少了？”
何雨柱搖搖頭：“不少了。師傅不是講究這些的人。”
接著去布料櫃檯。蘇青禾挑了一塊藏青色的布料，摸著厚實，適合做件外套。售貨員誇她眼光好，她臉微微紅了紅，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就這個。”
最後是點心。兩人在副食品櫃檯前站了好一會兒，挑了一包桃酥，一包蛋糕，用油紙包著，扎得方方正正。
提著大包小包出了百貨大樓，剛走沒幾步，迎面就撞上個熟人。
許大茂。
他手裡拎著個網兜，裡面裝著兩棵白菜，看樣子是剛下班回來路過。看見何雨柱和蘇青禾，他腳步一頓，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那堆禮物上。
“喲，柱子，買這麼多東西？這是要幹嘛去？”
何雨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打算多說：“走親戚。”
許大茂乾笑兩聲，目光又往蘇青禾那邊飄。蘇青禾往何雨柱身後挪了半步，沒看他。
許大茂討了個沒趣，訕訕地說了句“那你們忙”，低著頭走了。
走出幾步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，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。
蘇青禾小聲說：“這人怎麼這樣？”
何雨柱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別理他。咱們走。”
兩人提著東西，往師傅家走去。
師傅家在城西一條衚衕裡，是個獨門獨院的小平房。何雨柱敲了敲門，很快，門開了。
師傅站在門口，頭髮花白，臉上帶著笑。看見何雨柱，又看見他身後的蘇青禾，眼睛亮了亮。
“喲，來了？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何雨柱笑著叫了聲“師傅”，側身讓蘇青禾先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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