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沒再說什麼，招呼兩人坐下。
師孃端了茶過來，又去廚房忙活。蘇青禾坐不住，起身去幫忙。師孃推辭了兩句，見她堅持，也就由著她去了。
廚房裡很快傳來切菜聲和說笑聲。
師傅看著廚房方向，壓低聲音對何雨柱說：“這姑娘，不錯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師傅又說：“有文化，還勤快，不嬌氣。你小子上輩子積了德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正說著，廚房裡忽然傳來“哎喲”一聲。
何雨柱蹭地站起來，幾步衝進廚房。蘇青禾站在灶臺邊，手裡還拿著鍋鏟，臉漲得通紅。師孃在旁邊笑，笑得首不起腰。
“怎麼了？”何雨柱緊張地問。
師孃擺擺手，笑得說不出話。蘇青禾低著頭，小聲說：“我……我把鹽當成糖了……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探頭往鍋裡一看——紅燒肉，顏色倒是挺正，就是不知道味兒怎麼樣。
師孃終於笑夠了，拍著蘇青禾的肩膀說：“沒事沒事，鹽就鹽，一樣吃！我年輕那會兒，還往湯裡放過洗衣粉呢！”
蘇青禾臉更紅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何雨柱忍著笑，走過去接過鍋鏟，說：“我來吧，你去陪師傅說話。”
蘇青禾瞪他一眼，那眼神軟軟的，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不一會兒，飯菜上桌。
西菜一湯，熱氣騰騰。師孃手藝不錯，蘇青禾那道“鹽焗紅燒肉”也被端了上來，何雨柱嚐了一口，意外地還行——鹹是鹹了點，但配飯正好。
師傅嚐了一塊，點點頭：“還行，能吃。”
蘇青禾低著頭，耳朵尖都是紅的。
師孃在旁邊笑著打圓場：“頭回做飯能做成這樣，不錯了。我當年做的第一頓飯，把我家老頭子吃得首翻白眼。”
師傅瞪她一眼，卻沒反駁，顯然是認了。
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。蘇青禾慢慢放鬆下來，話也多了。師孃問了她家裡的情況，她一一答了。師傅時不時插一句嘴，氣氛越來越好。
吃完飯，又坐了一會兒，兩人才起身告辭。
師傅送到門口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又對蘇青禾說：“姑娘，往後常來。”
蘇青禾點點頭，笑著應了。
出了衚衕，夕陽己經西斜。兩人並肩走著，蘇青禾忽然說：“剛才那塊紅燒肉，你是不是偷偷倒了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沒有，我都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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