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圖書館，人不多。
二樓靠窗的位置，是何雨柱和蘇青禾的專屬座位。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，在木質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。兩人並肩坐著，各自捧著書，偶爾抬頭對視一眼，又低頭繼續看。
何雨柱手裡是一本《食品工業概論》，翻到油炸面製品那章，正看得入神。蘇青禾在旁邊看的是本小說，時不時笑一下，肩膀輕輕碰著他。
很安靜，也很舒服。
首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。
何雨柱下意識抬頭，然後愣住了。
一個穿著素淨碎花裙子的姑娘走上來，烏黑的頭髮紮成兩條麻花辮，手裡抱著兩本書，正往書架那邊走。她側著臉，沒注意到這邊。
但何雨柱認出來了。
婁曉娥。
她怎麼會在這兒？
蘇青禾察覺到他的異樣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也看見了那個姑娘。她微微眯了眯眼，然後扭過頭，看著何雨柱。
那目光，何雨柱熟悉——上次在食堂門口，她也是這麼看他的。
“認識的？”蘇青禾問，語氣平平的。
何雨柱頓了頓，點點頭：“婁廠長家的女兒，曉娥。”
蘇青禾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那邊，婁曉娥找完書，轉過身，正好往這邊看過來。她的目光掃過何雨柱，愣了一下，然後落在旁邊的蘇青禾身上。
三個人，六隻眼睛，在午後的陽光裡交匯了一瞬。
婁曉娥先反應過來。她抱著書，走過來，臉上帶著禮貌的笑。
“何大廚，真巧，你也來看書？”
何雨柱站起來，點點頭：“嗯，週末沒事，過來坐坐。”
婁曉娥的目光落在蘇青禾身上，那姑娘正低著頭翻書，彷彿沒注意到有人過來。但她翻書的速度明顯慢了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婁曉娥問。
何雨柱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蘇青禾己經抬起頭，衝婁曉娥笑了笑。
“你好，我是他物件，蘇青禾。”
她的語氣很自然，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婁曉娥愣了一下，隨即也笑了，那笑容裡有一絲何雨柱讀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好，我叫婁曉娥，我爸是軋鋼廠的廠長。”
蘇青禾點點頭：“我知道，上次食堂見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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