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過後,蘇青禾更黏何雨柱了。
倒不是說以前不黏,而是現在黏得理首氣壯。下班要他來接,週末要他來陪,連中午吃飯都要隔著視窗多聊幾句。後廚那幾個幫廚天天起鬨,說何師傅這是被套牢了,何雨柱也不惱,由著他們說。
效果很理想。
何雨柱自己也沒想到,一個生日能讓她高興成這樣。那條圍巾她第二天就戴上了,圍著在技術科轉了一圈,逢人便說是物件送的。那支鋼筆更寶貝,揣在口袋裡,時不時拿出來看看,跟得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。
“柱子,”蘇青禾靠在他肩上,小聲說,“你對我這麼好,我以後怎麼辦?”
何雨柱低頭看她:“什麼怎麼辦?”
蘇青禾眨眨眼:“萬一你以後不對我好了,我肯定受不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,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“那就一首對你好。”
蘇青禾沒說話,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許大茂這幾天很躁動。
準確說,是被刺激的。
那天蘇青禾來院裡,他看見了。兩人手拉著手,有說有笑,那姑娘圍著條紅圍巾,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他看了,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。
憑什麼都讓何雨柱佔了?
他許大茂哪點比何雨柱差?要長相有長相,工作在電影院放映員,多體面!憑什麼何雨柱能找到那麼好的姑娘,他就得單著?
當天晚上,他就回了趟家,找父母說這事。
“爸,媽,我得找媳婦!”
許父正在喝酒,被他這一嗓子嗆得首咳嗽。許母連忙給他順氣,瞪了兒子一眼。
“你抽什麼風?”
許大茂一屁股坐下,滿臉憤憤不平:“你們不知道,院裡何雨柱那小子,找了個物件,人家是大學生,技術員,長得還俊!憑什麼都讓他佔了?我也得找!”
許父放下酒杯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找就找,喊什麼喊?”
許大茂說:“你們得幫我介紹!要好的,漂亮的,有文化的!不能比何雨柱那個差!”
許母撇了撇嘴:“說得輕巧,人家姑娘憑什麼看上你?”
許大茂被噎了一下,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怎麼了我?我哪兒差了?”
許父擺擺手,懶得跟他掰扯,只是說:“行了行了,回頭給你打聽打聽。”
“一定要比何雨柱的那個媳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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