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西合院的雞毛搗蒜，今天可是個大日子，蘇青禾的生日。
何雨柱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惦記這事。那天兩人散步，他裝作隨口一問，把日子記在了心裡。後來又旁敲側擊，打聽她喜歡什麼、缺什麼，蘇青禾當時還笑他，說怎麼突然這麼關心。
他沒說，但一首在準備，畢竟過生日是俘獲一個人心的大好機會，想起前世那些告白名場面，可惜現在條件不允許。
白天上班的時候，他照常去食堂打飯，隔著視窗跟蘇青禾聊了幾句。她看起來和平常一樣，笑盈盈的，絲毫沒察覺有什麼異常。
何雨柱也沒多說，該幹嘛幹嘛。
下午，他提前請了假，去了一趟百貨大樓。前些日子託人訂的東西，今天終於拿到了。他又去副食品商店，買了些平時捨不得買的糖果點心，還專門跑了一趟糕點廠，取了那個提前訂好的蛋糕。
蛋糕在這年頭可是稀罕物。何雨柱花了半個月工資，才託人訂到這麼一個小圓盒。他小心翼翼地捧著，生怕路上磕了碰了。
回到家，他把東西藏好，又去接雨水放學。
“哥，今天怎麼這麼早？”雨水問。
何雨柱壓低聲音：“今天是蘇姐姐生日，之前和你說過的，你還記得嗎？咱們給她個驚喜。”
雨水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。
傍晚，何雨柱去接蘇青禾。
她還是那副樣子，穿著工裝，頭髮紮成麻花辮，跟平時一模一樣。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暗暗好笑——她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。
兩人手拉手往西合院走。
進了衚衕口，正好碰見秦淮如在門口晾衣服。她看見何雨柱和蘇青禾牽著的手，動作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地方，好一會兒沒移開。
那眼神，複雜得很。
有羨慕，有嫉妒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酸澀。
蘇青禾察覺到她的目光，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沒理會，拉著她往裡走。
等走遠了，蘇青禾才小聲說：“剛才那個，就是賈東旭的媳婦？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蘇青禾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“她看你的眼神，有點意思，我看出來了。”
何雨柱腳步頓了頓，低頭看她。
“什麼眼神？”
蘇青禾眨眨眼，臉上帶著促狹的笑：“就是那種……‘這男人本來可以是我的’的眼神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隨即失笑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蘇青禾歪著頭看他，繼續說：“女人的第六感，柱子，你還真是吸引人。院裡的大姑娘小媳婦，是不是都這麼看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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