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鬆開手，輕聲說：“好了，睜開吧。”
蘇青禾睜開眼，愣住了。
桌上擺著一個圓圓的蛋糕，白色的奶油上點綴著幾朵小花，蠟燭的火苗在輕輕跳動。旁邊還有兩個小盒子，用紅紙包著，看著就精心。
她張了張嘴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何雨水在旁邊小聲說：“蘇姐姐，生日快樂！”
蘇青禾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她扭頭看向何雨柱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有些啞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。
“一個月前就問過了。你以為我隨口問的？”
蘇青禾看著他，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，這麼多年來，家裡人都沒有這麼給過過生日。
何雨水在旁邊急了：“蘇姐姐，你別哭啊！我哥說今天是高興的日子！”
蘇青禾被她這一說，又笑了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嘴角卻彎起來。
何雨柱把兩個小盒子遞到她面前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蘇青禾接過盒子，先開啟那個小的。
是一條紅色的毛線圍巾，織得細細密密，軟軟糯糯，摸著就暖和。
“你織的？”她問。
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：“雨水幫忙織的，我就打了打下手。”
何雨水在旁邊邀功：“我織了好多！蘇姐姐你看，這裡還有一朵小花！”
蘇青禾摸著那條圍巾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，滿滿的，漲漲的。
她又開啟另一個盒子。
是一支鋼筆，黑色的筆身，金色的筆尖，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“你不是老說想練字嗎？”何雨柱說，“以後就用這個寫。”
蘇青禾看著那支筆，又看看他，眼眶又紅了。
她忽然伸手，抱住了他。
何雨水在旁邊捂住眼睛，但手指縫張得大大的，偷偷看著。
何雨柱輕輕拍著她的背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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