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何雨柱多了個心眼，一首在暗中觀察。
他每天上下班，都會特意留意聾老太太的動靜。那老太太還是老樣子，一天出來好幾趟，站在門口往院門口張望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只是那眼神越來越焦躁，臉上的皺紋都深了幾分。
王主任的訊息來得比何雨柱預想的更快。
第三天下午，何雨柱正在食堂裡忙活，門衛大爺跑過來，說街道辦來人找他。何雨柱心裡一動，解下圍裙就往外走。
來人是個年輕幹事，何雨柱見過，王主任手底下的。兩人走到僻靜處，幹事壓低聲音說：“何師傅，王主任請您過去一趟，現在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跟食堂負責人打了個招呼，騎車往街道辦去。
王主任的辦公室門虛掩著，何雨柱敲了敲，裡面傳來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去，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臉色比上次見面時嚴肅了許多。他示意何雨柱坐下，起身把門關嚴，又走到窗邊，把窗戶也關上了。
何雨柱看著他這一番動作，心裡那根弦繃緊了幾分。
王主任回到座位上，看著他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柱子，你上次提供的線索，上面查實了。”
何雨柱等著他往下說。
王主任壓低聲音：“那條衚衕，確實有問題。我們的人蹲守了幾天，發現有可疑人員出入，而且不止一個。基本可以確認，那是一個窩點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沉。
雖然早有預料，但親耳聽到確認，感覺還是不一樣。
“是什麼人？”他問。
王主任搖搖頭：“具體身份還在查，但能確定的是，那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賭徒。他們的活動規律、聯絡方式，都很有章法。上面懷疑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吐出兩個字：“敵特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這個詞，他在書裡看過無數遍，在電影裡看過無數遍。但當它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生活裡，感覺還是完全不同。
王主任繼續說：“上面己經準備動手了。這幾天就會有行動，具體時間我不能說，但你放心，那些人跑不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王主任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欣賞。
“柱子，這次你立了大功。等事情了結，該有的表彰不會少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表彰就算了，能把那些人抓住就行。”
王主任笑了笑，沒接這個話茬。他往前探了探身，壓低聲音說：“不過有件事，得麻煩你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。
王主任說：“你們院裡那個聾老太太，我們查過了，有問題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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