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就起了床。
昨晚翻來覆去想了一宿，她爸媽要來，第一次見面，總不能空著手。雖說他是廚子，做飯是拿手活，但光做飯不夠，禮數得周全。他一個大小夥子不懂這些，得有人參謀。
他敲了敲裡屋的門：“雨水，起來了。”
何雨水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揉著眼睛出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臉上還帶著枕頭印。
“哥，今天不是週末嗎？這麼早叫我幹嘛？”
何雨柱一邊穿外套一邊說：“去買東西。你蘇姐姐爸媽要來，得準備點見面禮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，眼睛慢慢亮了：“蘇姐姐的爸媽要來？那是不是……”她捂住嘴，眼睛彎成了月牙，“哥，你要見家長了？”
何雨柱彈了她一個腦瓜崩：“少廢話，趕緊洗臉梳頭。”
何雨水嘿嘿笑著跑出去了。
何雨柱把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，又去把腳踏車推出來。剛出門口，就碰見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在院裡溜達。老頭看見他，笑眯眯地湊過來：“柱子，這麼早出門啊？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三大爺早。”
閻埠貴往他身後看了一眼，雨水正蹦蹦跳跳地跑出來，小辮子扎得歪歪扭扭的。
“帶雨水逛街去？”閻埠貴問。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多說。閻埠貴這人，什麼事都要打聽，知道了準得全院嚷嚷。他不想節外生枝。
閻埠貴見他不接茬，訕訕地笑了笑，端著缸子走了。
何雨柱帶著雨水出了衚衕，先去接蘇青禾。
蘇青禾住在廠裡的宿舍，離得不遠。到的時候，她己經在門口等著了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，頭髮紮成兩條麻花辮，乾乾淨淨的。看見他們，臉上綻開笑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
雨水跑過去拉著她的手：“蘇姐姐，我哥說要給你爸媽買禮物，一大早就把我拽起來了！”
蘇青禾笑著看她，又抬頭看何雨柱。
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，撓了撓頭：“走吧，去百貨大樓。你們幫我參謀參謀。”
三人往百貨大樓走。街上己經熱鬧起來了，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，上班的人流騎著腳踏車從身邊經過，鈴聲叮叮噹噹的。雨水走在中間，一手拉著哥哥，一手拉著蘇青禾，蹦蹦跳跳的。
“哥，給蘇姐姐的爸媽買什麼呀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：“你蘇姐姐是南方人，她爸媽口味偏甜。買點糖果點心？再買條煙，買瓶酒？”
蘇青禾搖搖頭：“我爸不抽菸，酒也喝得少。你別買太貴的，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何雨柱記在心裡。
到了百貨大樓，裡面人不多。櫃檯裡的東西擺得整整齊齊，售貨員在聊天，看見他們進來，也沒怎麼招呼。
何雨柱帶著兩人先轉了一圈，心裡大概有了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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