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去買布料。何雨柱想給蘇青禾的媽媽買塊布料，做件衣裳。蘇青禾在布料櫃檯前挑了半天，最後選了一塊藏青色的斜紋布，厚實耐穿，顏色也穩重。
“我媽喜歡這個顏色。”她說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讓售貨員扯了一塊。又挑了一塊灰色的棉布，給蘇青禾的爸爸做條褲子。
蘇青禾看著那塊布，忽然說：“柱子，你買這麼多，花了不少錢吧？”
何雨柱搖搖頭：“應該的。第一次見面，不能讓人家覺得咱小氣。”
蘇青禾低下頭，沒再說話，但嘴角彎著。
最後是菸酒。雖然蘇青禾說她爸不抽菸不喝酒，但何雨柱覺得，該買的還是得買。萬一用得上呢？他挑了兩瓶二鍋頭，又拿了一條煙，讓售貨員包好。
東西買齊了，三大包，拎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雨水抱著她的江米條，走在前面，嘴裡己經塞了一塊，腮幫子鼓鼓的。蘇青禾幫她整了整歪了的辮子，她仰著臉笑，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。
何雨柱看著這一大一小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。
出了百貨大樓，陽光正好。街上人來人往，腳踏車鈴聲叮叮噹噹的。何雨柱把東西掛在車把上，推著車，蘇青禾走在他旁邊，雨水走在前面，三個人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“柱子，”蘇青禾忽然開口，“你緊張嗎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老實說：“有點。”
蘇青禾笑了：“我也有點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也笑了。
雨水回過頭，歪著腦袋看他們：“你們笑什麼？”
何雨柱揉揉她的腦袋：“沒什麼，走路看前面。”
雨水“哦”了一聲，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。
蘇青禾看著她的背影，輕聲說：“雨水真乖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是乖。就是有時候太鬧了。”
蘇青禾笑了：“小孩子嘛，鬧點好。”
兩人並肩走著，誰也沒再說話。陽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回到西合院門口，何雨柱停下車。院裡隱隱傳來劉海中的大嗓門，不知道又在跟誰講道理。他沒往裡看，只是把車把上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下。
蘇青禾站在旁邊，忽然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。
“明天我爸媽就來了。”她說，聲音輕輕的。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你別太緊張。我爸媽人很好的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笑了笑：“我不緊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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