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一大早,何雨柱就醒了。
天還沒亮透,他己經在廚房忙活開了。肉切好,魚醃上,菜洗淨,該準備的都準備停當。雨水被他從被窩裡薅起來,迷迷糊糊地幫他擇菜,小臉上還帶著起床氣。
“哥,你緊張不?”雨水揉著眼睛問。
何雨柱沒理她,把切好的肉碼進盤子裡,又去看了看那條魚。
“哥,你剛才那條魚己經看了八遍了。”雨水小聲說。
何雨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瞪了她一眼:“擇你的菜。”
雨水縮了縮脖子,嘿嘿笑了兩聲,沒敢再說。
九點多,蘇青禾來了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碎花襯衫,頭髮紮成兩條麻花辮,臉上帶著薄薄的紅暈,看著比平時還漂亮幾分。何雨柱站在門口,一時忘了說話。
“看什麼看?”蘇青禾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低頭整了整衣角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何雨柱說。
蘇青禾的臉更紅了,瞪他一眼,拉著雨水進了屋。
“你爸媽幾點到?”何雨柱跟在後面問。
“十點半的火車,我己經讓我弟去接了。”蘇青禾一邊幫雨水整理小辮子,一邊說,“他們到了先來這兒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又去廚房轉了一圈。
蘇青禾看著他來回走動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:“你別轉了,我爸媽又不吃人。”
何雨柱停下來,撓了撓頭:“我就是……怕準備得不夠。”
“夠了。”蘇青禾走過去,看了看案板上那些菜,輕輕推了他一把,“去換件衣服,別穿圍裙見人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,圍裙上還沾著油漬,連忙解下來去裡屋換衣服。
雨水坐在桌邊,託著腮幫子看著他們,小聲嘀咕:“我哥今天像個傻子。”
蘇青禾聽見了,笑著彈了她一個腦瓜崩。
十點半剛過,院門口就傳來了動靜。
何雨柱正在屋裡來回踱步,聽見腳步聲,腳步一頓。蘇青禾站起來,臉上閃過一絲緊張,又很快壓下去。
“來了。”她說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跟著她往外走。
院門口站著三個人。走在前面的是個中年男人,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,戴著眼鏡,斯斯文文的,一看就是讀書人。旁邊是個中年女人,穿著藏青色斜襟褂子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。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半大小子,十五六歲,瘦高個,一雙眼睛骨碌碌地轉,一看就是個機靈鬼。
蘇青禾迎上去:“爸,媽。”
蘇母拉著她的手,上下打量:“瘦了,是不是沒好好吃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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